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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如此,田叶就很羞涩的躲开了,而田筝就很光棍,她就爱别人说她做饭好吃,只要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就特别高兴。
张柱子跟在他爹爹身后,扛着谷粒进了田家门,田筝便大声道:“张叔,柱子哥,桌子上有酸梅汤,你们都喝一碗啊。”
酸梅汤是田筝为了预防家里人农忙时中暑,而特意熬制的。很是受这些干体力活的男儿喜欢。
张家父子两人一听,便由张父张大福说道:“今儿还有酸梅汤呢?那我可要多喝一碗才是,筝筝你们可别嫌弃啊。”
田筝笑笑,表示让他们随意喝。反正材料放多一些,水加多一点,一熬就是一大铁锅,根本不怕他们能喝完。
张柱子装了一碗,一口气喝完,放下碗时,盯着田筝的眼神很炙热,局促了一番,还是张口道:“是很好喝。”
一屋子人在此,有人打趣道:“能不好喝呢?这可是筝筝亲手熬煮的。”
小伙子那一点对小姑娘遮遮掩掩的情意,可不缺有善于发现的眼睛,因此,好几个大人都明了,包括张柱子的父母。
若是与田老三家结亲,那再好不过,可是没影儿的时候也不能唐突别人。张大福不好训斥那些嘴没把边的人,于是皱紧眉转头对儿子斥道:“喝完还不坐着等开饭,忤在这儿是干啥子。”
听了爹的话,张柱子低着憨厚的头颅,一言不发的走到一旁坐着去了。
田筝没多想,转身就进了灶房端菜,这样多人,每天吃饭时都要摆两张桌子才行。不一时,魏小郎回来了。
他直接进了灶房,道:“拿去吃。”
田筝一愣,转而看见他手上的东西,原来是用树叶包裹着的三枚野鸡蛋,这孩子居然还有攀比之心啊。田筝无奈道:“小郎哥你怎么还有这闲心找这个?”
魏琅嘴角一抽,鼓着腮帮子道:“谁有那耐心?还不是今天割稻子时突然出现的,难道我还能不捡回来?”
那确实,田筝脸色一窘,知道自己误会对方了,便道:“那我收了。”
停顿后,询问道:“还是烤着吃?”
用树叶包裹住,埋在灶里,只需半个钟头就能烤熟了。
魏小郎依然吃了火药似的,道:“随你的便。”
怎么那样难伺候?见魏小郎黑着脸,田筝突然也生气了,瞪了一眼他,然后甩脸道:“不爱吃就别捡回来!当谁耐烦给你弄来吃。”
魏小郎原本打算走出去,转而扭头盯着田筝,脸上的神情很不可思议,道:“不是你爱吃吗?若是你不爱吃,我用得着费劲心思去找?”
话一出口,意识到暴露了什么,魏小郎赶紧住嘴。
田筝手一抖,同样很不可思议,道:“我啥时候说过自己喜欢吃蛋?家里那样多鸡蛋没吃完呢,你到底是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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