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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甚至体内血液,都凝固住了。
夏巫医的伴侣怎么这么强大?
这个蓝发金眸的雄性看着年纪并不大,不经意的一个眼神都快要让兽窒息。
酋长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好在,下一刻,甜美的雌性声音响起,周围的威压骤减。
盛夏快把青木榨干了,也没再变出锅来,忽然察觉到什么,她下意识回头。
“苏苏你怎么站着不动,有兽过来了吗?咦……那不是蟹黄部落的酋长吗?”
盛夏交代了鲛苏,别让其他兽过来,她怕狼君生火的时候突然有兽过来,被误伤到。
她怎么都想不到,鲛苏以为让他守着,是防止有兽过来偷看,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鲛苏看向盛夏时,金眸闪过一抹温暖,他薄唇轻启,嗓音清幽淡雅的说道。
“夏,让他让来吗?”
盛夏看着酋长脸色不对,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听到鲛苏的话,点了点头。
“嗯,让他过来,小心火。”
希望不是族人出了什么问题……
酋长小心的往前走了一步,发现没有威压,他又试探着往前走一步。
最后停在一个安全又礼貌的位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询问。
“夏巫医,是水不够吃吗?我让兽去提水了,海水不能吃也不能洗澡。”
酋长刚在说什么?
她没吃海水,更不会用海水洗澡啊。
余光看到旁边的大锅,突然想到什么,她恍然大悟,轻笑着说道。
“酋长您是说锅里的水吗?我们在用海水做盐,水够吃,谢谢你每天安排兽来送。”
有铁白的水异能在,缺什么也不会缺水,蟹黄部落每天都有兽来送水,说是酋长安排的,赶都赶不走。
盛情难却,她只能收下。
远远有鸟和虫鸣的声音传来,混在海浪声中,形成了奇妙的交响曲。
酋长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垂下眸子喃喃道:“太久没掏耳朵,堵住了吗?”
不然怎么听到那么离谱的话,从正直善良的夏巫医嘴里说出来。
一定是他听错了,不是夏巫医胡说!
青木灿烂的笑容凝滞了一瞬,他看着酋长一脸嫌弃的说道:“你别在这掏,我们在做盐。”
风这么大,别飘进去了,夏爱干净,看到脏东西会恶心反胃。
酋长立体的五官因为懵逼显的有些呆萌,他又一次听到盐,不由得开始自我怀疑。
狼君勾唇轻笑,揉了揉盛夏的发顶,凑到她耳边嗓音温柔的提醒了一句。
“夏,龙须菜。”
湿热的吐息在耳边,盛夏痒的往后缩了缩,眼睛一亮,朝着狼君眨了眨眼。
她没注意到酋长的一脸懵逼的表情,转过头笑意盈盈的加了一句。
“对了,我今天发现了一种可以吃的海草,吃了会帮助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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