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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他们挖,她指挥。
挖了一会,青木他们掌握了技巧,手上速度快了起来,盛夏眼睁睁看着他们爪子都刨出了残影。
“夏,别站着了,坐着歇会。”
满头大汗的青木怜惜的用胳膊上的毛毛擦了擦盛夏额头的薄汗,金色的大爪子收起来,用手背推着她去躺椅上。
狐雪收回火红色的爪子,看着光洁干净的双手,狡黠一笑。
潇洒的走过去,指腹擦去她鼻尖的晶莹汗珠,唇角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
“夏夏姐姐,你坐这看得清楚,我们哪里挖的不对,你也好指正我们。”
羊云轻笑着给她旁边加了两个冰桶,仔细固定好遮阳伞,把零食拿出来,摆在她旁边。
看着兜里只剩一小袋肉干,他露出一个幸福的浅笑,夏爱吃他做的零食,真好!
青木给周围又洒了一圈驱虫药,随即开心的蹲下继续挖。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挖草这么快乐!
盛夏杏眼微弯,顺势坐在摇椅上,意念一动,放出几个大背篓,眉含笑的说了句。
“好啦,快采药吧。”
不是她爱干活,那遍地草药,她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夕阳懒懒爬了下来,将河面照的波光粼粼,泛着耀眼的红光。
盛夏坐在摇椅上,悠闲的嚼着香辣牛肉干,手边放着微凉的果茶,时不时拿起来喝一口。
悠闲的状态没持续多久,该回家了。
狐雪他们脚步轻快的将背篓拿过来,整齐的堆在盛夏面前。
“夏夏姐姐,我们回家。”
“好。”
盛夏心满意足的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手将一地背篓收进空间。
一连两天,家里几个雄性都在河边挖草药,每天都会碰到很多出来打水的雄性。
这天清晨
天气炎热,没有风。
盛夏一家九口来到河边,铁白和青木打水,其余兽蹲在地上挖草。
狼歌他们趴在地上,学着刨坑。
旁边遮阳伞下的摇椅轻轻晃悠,一双脚自在的轻轻晃荡,盛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余光看到一头黑发的铁白,眼神冷的像即将行刑的刽子手,盛夏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这是染头失败了?表情这么严肃。
再一看头发乌黑发亮,不知道用什么染的,发色均匀有光泽,比天生的也差不到哪去。
这染发剂效果很好啊。
盛夏扶着扶手站起来,抬脚走向他,诧异的问了一句:“你头发怎么黑了?”
她对食铁兽的喜欢几个伴侣看在眼里,此刻她走向大熊猫,青木他们看了一眼,没有上前打扰。
河边的铁白轻笑着,瞟了眼铁黑,给了他一个别不知好歹的表情。
一望无际的…屁股
一望无际的…屁股铁黑被铁白眼神警告了,他嘴角抽了抽,垂眸看向奇怪的小雌性,认真解释。
“我头发本来就很黑。”
盛夏:什么叫本来就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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