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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笑了笑,离开了杜府。无论如何,这件事都要与她父亲谈一谈的,看看能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他还是想高头大马,八抬大轿,锣鼓喧天的将自己的丫头抬进府里。
周牧转身也离开了。
第二天,夏子期来到将军府。刚一看到躺在摇椅上的周牧,啪的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少将军之才智,让小人五体投地。从今往后,小人愿意为少将军赴刀山火海。”
上来就拍一波马屁,顺带表一波忠心。
周牧对此却不以为意。这种话听听就行了。心里可以暗爽一下,但是别当真。
“事情办的不错,起来吧,站着说话。”
周牧躺在摇椅上,并未睁眼。
“是,都说少将军才智群,我只不过是按照少将军的指示做事而已。”
夏子期起身回应道。
“呵呵……这些话就不用说了。既然事情办的好,自然是有好处给你的。你自己说吧。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或者是想要点什么?”
周牧将问题抛给了他自己。
“听从少将军安排。在下对少将军马是瞻。愿意做您的一条忠犬。”
夏子期继续表示着自己的忠心。
周牧这一手,确实是让夏子期大开眼界,瞒天过海,竟然直接将誉王的根基打的粉碎。这种如坐云端的落子博弈,运筹帷幄,也让他心驰神往。
至于他自己是否真的忠心,如若被这位少将军现他有什么二心的话。随手就能将自己按死。
所以,他还是表现的忠心一些为好。而且他也更加向往权力了。他想抱着少将军这棵大树爬的更高一些。
周牧眯着眼睛笑了笑。
“这样吧,你不是一直想过你那两个哥哥,掌控夏家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回去之后,找黄爷要些人手去汝河吧。那里是你们家货物运输的主要水路。”
夏子期低头沉思,去汝河,倒不是不可以,在那里也确实是能把控夏家的命门。但是那样的话,自己很可能就距离这位少将军很远了。很难再次被他重视,或者重用。自然也很难再有往上爬的机会了。
周牧见他这副神情,开口问道:“怎么?不满意?”
“没有。”
夏子期心中有想法,但是并不敢提什么要求。
“放心,好好在江南展,未来的事情多着呢,并不仅仅是水路而已。也有你表现的机会。”
说到这里,周牧想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这样吧,汝河那边你还是要去,但是我再给你个任务。”
夏子期一听,心中大喜。有任务,做好了就是功绩。是可以从这位少将军手中换来权力的。
“你手上的二十条帆船还是太少了,也太小了。回去之后,想办法筹钱,然后去金陵宁家,让他们造一批船。规格和作用我想好之后会告诉你。”
夏子期立刻行礼称是。然后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将军府。
这件事做好,那少将军这条大腿就算是抱稳了。他总要用人的,而自己如果连续两三次将他交待的任务漂亮的完成,那总会多得一些信任,他在权力的分配上,也总会向自己这边倾斜一点。
夏子期离开后,周牧依旧躺在摇椅上。手中拿着一把蒲扇眯着眼睛扇风。
嗯……好想摆烂,不想管这些事情了,想去红袖招看彩凤的歌舞。周牧在心里无奈吐槽。
算了,练拳吧。被自家媳妇揍了两个月,周牧突然有些喜欢上一种练拳的感觉了。
一拳拳挥出去,劲风裹挟、大汗淋漓的感觉。拳头越来越稳,拳架越来越正。那种端正通透的感觉让人有些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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