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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蛎饼”
两个孩子欢呼一声,一听说有吃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立刻把林婉英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刘好好将卖蛋剩下的钱交给程招娣,程招娣接过针线和钱,清点了整整三遍,不可思议地说,“今天的蛋怎么卖了这么多钱”
“这些东西是我用卖草药赚来的钱买的,所以卖蛋的钱就省了下来。”
程招娣有些受宠若惊,“你这趟到公社里去,没在供销社里见到什么想买的东西”
“买了啊,就是这些。”
刘好好指了指桌面,知道原主每次基本要拿走卖蛋的一半钱给自己买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再帮程招娣买些针线粗布,就不可能再剩钱回家了。
而她想要的东西要么都有了,要么根本在公社买不到,所以还真不需要再买些什么。
“大姐,你往常去公社可从来不会记着给我们带东西,只晓得给自己买买买,我上回想摸一下你的口琴,就差点被你揍了一顿。”
刘天天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饼,一边笑道。
“你这丫头倒是挺记仇的。”
她忍俊不禁,“你好好学习,等你考上了高中,我也送你一把口琴。”
“真的”
刘天天惊得差点被饼给噎住了。
程招娣心疼地直抽气,“你可别太宠着她。”
“这个不是宠,有奖励才有动力,学习要是能考上高中,我也一样要奖励她。”
“二姐不喜欢口琴,她唱歌从来都不在调上,给她白搭了”
“那就送她一条红纱巾吧。”
想起上午在供销社看到的红色纱巾,貌似那种纱巾在这个时代是十分时髦高档的东西。
刘天天妒忌得都快晕了过去,“大姐,你上回不是说要去供销社给自己买条红纱巾吗怎么没见你买回来啊”
“我现在突然又不喜欢了,宁愿多吃几块海蛎饼,也不要什么红纱巾。”
她保证自己说的绝对是实话,对于红纱巾什么的她的确是接受无能啊。
程招娣小心翼翼地把钱收好,笑盈盈地看着他们说话,“这海蛎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下回让你阿舅送一筐过来。”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刘好好的外婆家就在不远的小渔村,几个舅舅都以打渔为生,海蛎这种东西在沿海的礁石上极多,但是生产队收的量却不大,男人们出海捕鱼,女人们就在海边讨个小海,撬撬海蛎打打牙祭,程招娣也算是吃着海蛎长大的,这些年她常常接济娘家,几个舅舅无以为报,也会送一些特色海产品。
但若说能送来一筐的海蛎,那绝对是夸张了,这年头大家都只能混个温饱,无缘无故的,谁会送这么多东西过来。
刘好好嗜吃海鲜,这段时间天天喝地瓜粥,都快要丧失味觉了,一想到一筐的海蛎就馋得不行,最后只能靠着理智咽了咽口水,努力压下了念头。chater请牢记收藏,&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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