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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柔伸手在桌上撑了一把,刚站起来,头却一阵晕。她踉跄了几步,弯腰扶住桌子才站稳。她以为是被气的,身上却没力气,小腹一阵阵的发酸,腿都有点软。
香炉里烧出甜腻的烟,想到宋瑶捂住口鼻的帕子,沈辞柔眼瞳紧缩:“你……”
“别怕,不是什么重药,只会让你没力气罢了。”
宋瑶想到阿榕当时说的话,一点点复述出来,“等会儿来的也是你熟悉的。崔家的郎君,崔倾之,也挺好的。”
这药绝对不只是宋瑶说的那样,沈辞柔大致猜到是什么功效,顿时冷汗涔涔。
宋瑶说的那么笃定,可见这事情不是她一个人能做的,之前和崔慕栾说的话反而给自己挖了个坑。
也不知道这香是怎么起效,假使事态真按宋瑶的意思,若是崔慕栾到时候糊里糊涂做了什么,沈辞柔又没法怨他,恐怕只能一根绳子吊死自己;若他没做什么,这事情传出去,一样说不清。
“……你疯了。”
药性上来了,沈辞柔喘着气,狠狠拧了大腿一把。这一下是死手,痛得她眉头紧皱,但至少清醒了点。
她撑着桌子,跌跌撞撞往门外走,平常不过几步的路,这会儿却走得万分艰难。沈辞柔屏住呼吸,生怕再吸香进去,挪了没几步,门忽然开了一扇。
门外的是阿榕,扶着个醉醺醺的男人,看看沈辞柔的样子,视线定到宋瑶脸上:“做得不错。”
宋瑶一看是个面生的男人,一愣:“你……”
“这世上果然多的是有坏心的蠢人,我和你说什么,你就真信?”
阿榕笑盈盈的,把男人往门里一推,“不过你这个样子,我夫君倒是喜欢,你就同你的表姐一起,好好伺候我夫君吧。”
她在“表姐”
两个字上咬了个重音,伸手关门:“对了,我给你的那块帕子,可挡不住多少药性。”
宋瑶大惊,想冲出去,那扇门却紧紧关上,门外甚至有锁舌入扣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啦,我要承认,我真的不擅长写这种剧情,写出来就显得很e(喂)凑合着看吧,毕竟是大纲里一开始就准备了的剧情,然后我也不爱拖,下一章就能把这个剧情点结束_(:3)∠)_
不想多拖,所以晚上八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有一更!
出意外的话……嗯不会啦,你醉鸽鸽什么时候骗过你(烟)
虽然但是,大明宫词真的很好看,令人不想码字bu
破局
先前方延的事还没戳破时,沈辞柔就暗搓搓地打听过,知道阿榕的夫君是史昊。史昊没多大本事,靠的是阿耶的名声,在户部挂了个员外郎的名,混日子罢了。
沈辞柔知道阿榕和方延私会,先前还有几分同情,现在看着史昊一步步走过来,只觉得后背发凉,本能地紧紧攥住袖中的短刀。
史昊被灌了一通酒,晕晕乎乎,全凭本能行事。房内两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娘子,花容月貌,正是鲜嫩可口的时候,他也不急,朝先前看好的宋瑶走去。
宋瑶哪儿见过这种阵势,躲都来不及,想往外跑,但门锁得紧紧的,史昊还站在门那边。病急乱投医,她居然返身朝着内间跑。
这一下正中了史昊的下怀,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宋瑶,顺手按在了桌上。
酒气扑面而来,宋瑶被压在桌上动弹不得,身子被锁死,她越挣扎,史昊反而越兴奋,腾出一只手在宋瑶腰上使劲掐了一把。
宋瑶吃痛,额上全是冷汗,眼泪霎时出来,她拼命扭过头,看见沈辞柔正在门边,手里的短刀卡进门缝里。她猜沈辞柔是在破门锁,强提起精神,抬腿朝着史昊踹过去。
可她实在没什么力气,这一脚踹得不轻不重,反倒被史昊抓住了脚踝。史昊把宋瑶的腿往边上一按,手上用力,襦裙撕开,裂帛声响,宋瑶看着史昊,绝望地发出一声尖叫。
外边锁门居然用的是铁链,崔慕栾随身的短刀再锋利,也不可能割开,沈辞柔手上又挤不出多少力气。外面早就让阿榕清了,这地方又偏僻,拍门也没用。
刚把刀抽回来,沈辞柔听见宋瑶的尖叫,回头看见桌子那边的情景,狠狠地在唇上一咬。
犬齿磕破嘴唇,一瞬间刺痛的感觉让她清醒点,沈辞柔硬挤出力气,上前借着刚才发狠的感觉,一刀朝着史昊颈后刺下去。
刀是好刀,但架不住沈辞柔没力气,刀锋逼近,史昊猛地反应过来,把宋瑶往地上一甩,不顾被重砸在地的女孩,反身抓住沈辞柔的手腕。握刀的手被抓住,沈辞柔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推史昊,屈膝狠狠地朝他的小腹顶过去。
她颤着嗓子,生平第一次拿权势压人:“陛下已经下旨了!我是将来的皇后,你若做什么,当诛九族!”
要是平时听见这句话,史昊能吓出汗来,但他这会儿酒气上头,又不认识沈辞柔,夺了短刀往地上一丢:“皇后?行啊,我今儿就尝尝……小皇后是什么滋味儿。”
史昊死死压住沈辞柔,抓住她的领口往下扯。沈辞柔身上的是件交领,领口向下,露出颈下一小段白皙细腻的肌肤,看得史昊眼睛一红,低头就要咬上去。
沈辞柔心里一阵绝望,就算没中药,被这么压着,她也绝对没法和一个男人抗衡。她感觉到史昊黏糊糊的呼吸喷在自己身上,口鼻里全是酒气,正想最后拼一把,忽然听见男人的怒吼,随后是宋瑶痛苦的微弱呻吟。
沈辞柔垂眼,看见地上沾血的短刀,史昊裤腿上渗出一块血斑,宋瑶则被踢到了柜门处,大概是在柜上撞了一下,这会儿伏在地上,长发散乱,看不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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