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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芳郡主放下茶碗,“那些往事,为什么不能揭过呢?”
“你只说二弟在赵府是寄居,方才你在外面等的那一位,在盛府何尝不是寄居?”
元流光不以为然道,“说句不好听的话,赵府好歹是母妃的娘家,当年将二弟接过去长住,乃是外祖母亲自发的话。外祖母她老人家治家甚严,膝下子孙莫不是恭敬孝顺,外祖母态度摆那里,二弟能受什么委屈吃什么苦?”
“倒是这会在旁边雅间里的那位,盛府只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身世,那盛兰辞又是个出了名的宠爱正室还有嫡女的,谁知道这些年来是怎么对待他的?”
元流光摇头,唤着庆芳郡主的闺名,“聆雪,你这事儿,做的偏心,太偏袒二弟了……当然二弟是你跟前看着长大的,那位却不然,人心不是一杆秤,你无法做到绝对公平也是难免。可是母妃的态度你该清楚,你这次私下来找他的举动,委实有欠考虑,回头若教母妃知道,只怕不会轻饶!”
“……”
庆芳郡主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我只是想跟他提前解释下当年的一些内情。”
元流光也沉默了好一会,淡淡道:“聆雪,说句实话:你既然已经出阁,如今咱们的孩子都快到议亲的年岁了,王府那边的事情,你又何必硬要掺合这么多?不是我作为女婿,不愿意为岳父岳母分忧,倘若今儿个是王府那边发话,让咱们过来这里守着,我是绝对没有二话的!”
“但现在,你却是瞒着岳父岳母,自作主张了……”
“你看大哥跟大嫂,他们一个是王府世子,一个是世子妇,乃是岳父岳母正经的继承之人!在此事上,多年来,可曾发表过任何看法?”
“都是岳父岳母说什么听什么做什么……”
“你……我知道你这些年来十分心疼二弟,当年的事情,我作为女婿也不好说什么,但,如果我是旁边雅间的那位的话,我会对你很失望。”
庆芳郡主手一抖,差点把茶碗翻在裙子上,还好元流光眼疾手快帮忙托了把。
只是她将茶碗放回案上后,面对元流光恳切的目光,却久久未言。
这间雅间气氛沉重之际,盛睡鹤一行人所在的雅间内,公孙应姜今儿个偷懒不想出门,只有盛睡鹤、盛惟乔跟盛惟妩在,同样氛围不是很好。
盛惟乔从见到盛睡鹤进来起,就让绿锦带着盛惟妩去窗口看灯,自己则坐到了盛睡鹤身边。
一开始,两人都没说话。
片刻之后,远处的夜幕下绽开五颜六色的烟火,盛惟妩拍手欢呼之余,雅间里伺候的下人也纷纷被吸引了视线。
这时候,盛睡鹤忽然主动开口:“乖囡囡,你不去陪八妹妹看烟火,是要问我庆芳郡主的事情吗?”
盛惟乔“嗯”
了一声,充满期盼的看着他:“你会告诉我么?”
“乖囡囡,我对你一直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盛睡鹤端起茶水呷了一口,悠然说道,“可是我跟这位郡主半点都不熟,我哪里知道她的事情?”
“人家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
盛惟乔冷哼,凑到他耳畔,压低了嗓音道,“十五那晚,你一直脸色不太好!我起初以为是撞见庆芳郡主的缘故……但后来想想,只怕是从八妹妹将鹿筋摊子当成卖小吃的那会,你就心绪不佳了吧?”
她这么说的时候,仔细观察着盛睡鹤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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