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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惟乔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可是我根本不会武功!”
——你好歹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我可是盛睡鹤一路抱过来的啊!
你怎么可以让我走前面自己闭着眼?
我还想这么说呢……
“会武功有什么用啊!”
公孙应姜哭道,“咱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鬼又不是人!”
这话说的两个人背后同时一凉,盛惟乔顿时也哭道:“大晚上的,不该说的话你不要讲出来啊!”
“总之我绝对不敢睁着眼睛走下去啊!”
公孙应姜拼命找借口,“我是您侄女啊!您是姑姑,是长辈,您一定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姑姑您还记得吗?在玳瑁岛的时候,您把五爷当成是会伤人的恶兽,那时候您可以义不容辞的挡在我前面,说一定会保护我的!那时候咱们认识还没几天呢!现在咱们都相处这么久了,姑姑您不会就不管我了吧?!”
初五只是一头豹子,现在是五里长的坟场,这两者的恐怖能比吗?!
何况当时她们还有个屋子做缓冲,屋子里还有丫鬟一块壮胆——现在别说屋子了,人都就她们姑侄两个啊!
盛惟乔默默吐了口血,沉痛道:“姑姑怎么会不管你呢?但是应姜,你忘记你前天还跟姑姑信誓旦旦说,一定要做姑姑贴心的好侄女了吗?!姑姑也不求你别的,就求你等会走在前面牵着姑姑好不好?”
公孙应姜忙道:“姑姑,您忘记我连自己小叔叔的主意都打,可见我一向就是不要脸的!那么我说的话您怎么能当真呢?反观姑姑您,一向最温柔最贤惠最大度最宽容最和蔼最慈祥最好了,您说过的话一定不会是骗我的对不对?!”
“!!!!!”
盛惟乔捂着胸口,败给了她的无耻程度,悲愤道,“你!狠!”
看着她一咬牙一跺脚,果然当先拉着自己的手朝坟场里走去,公孙应姜长松口气,觉得自己简直太机智了!
但,半晌后,她们已经在磷火飞舞的坟场中间哆哆嗦嗦的走了一大半了,盛惟乔忽然站住脚,哽咽道:“其实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走进来呢?就算其他方向走不掉,我们也可以一直在刚才那片空地上待着,等到天快亮的时候,那只盛睡鹤难道还敢不送咱们回去?”
就算盛睡鹤当真不送她们回去,天亮之后她们再穿过这片坟场找离开的法子,也不会这么害怕了啊!
公孙应姜:“!!!!!”
她哭道,“那咱们现在倒回去?”
“……已经走了大半,我都看到那只盛睡鹤的身影了,他还生了个火堆!现在回去要走的路更多啊!”
盛惟乔泪流满面,“你说咱们是不是被吓的太厉害,所以都有点傻了?以后如果一直这么笨可怎么办?!”
公孙应姜幽幽道:“只要今晚可以活着回去,变傻我也认了!”
要不是这个好忽悠的姑姑愿意拉着她走,让她闭着眼睛跟在后面,她早就跪了好吗?
就算如此,她也快被自己想象的各种恐怖吓死了啊!
所以变傻算什么?
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重点啊!
好在盛惟乔虽然不赞成只要能回去变傻也无所谓,但也立刻加快了脚步——总算走完最后一段路,姑侄俩长松口气之余,都觉得腿脚发软,连跟盛睡鹤表达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双双不顾仪态的坐倒在草地上。
“饿了吧?吃点糕点,还有时果。”
盛睡鹤看着两个女孩儿惊魂甫定的模样,难得没有落井下石,而是端了几碟糕点水果过来,体贴道,“火堆下有叫花兔,等会就能好!”
“这糕点怎么这么干?”
姑侄俩确实又累又饿,闻言也没多想,接过碟子,挑挑拣拣的吃了点东西后,总算缓了过来,娇生惯养的盛惟乔下意识的抱怨,“果子也不大新鲜……你拿的不是昨天白天才送去泻珠轩的糕点果子吧?是前几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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