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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太爷本来就不可能容忍盛兰斯这样的行径,再加上老部下的这番哭诉哀求,当场就许诺,一定要给敖家个交代!
于是送走敖老太爷后,盛老太爷马上把大房、三房喊到跟前,“长痛不如短痛,这么多年来,打是一直打的,骂也没少骂,那孽障之所以屡教不改,思来想去,都是因为凭他闯下什么样的祸事,顶多挨上一顿抽,跟着一切照旧,他想做的事情也件件如愿!长此以往,他能不有恃无恐?!”
“说到底,是老子这个当爹的不够狠!没能镇住他!”
“倘若当年他对敖氏喜新厌旧时,老子直接打断他两条腿,让他这辈子都只能躺在榻上拖日子,估计他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本事折腾出后来这许多事情了!”
老太爷越说脸色越难看,最终拍板,“这次凭你们娘怎么个闹腾法,凭那孽障如何绞尽脑汁,老子之前说了把二房分出去,那就必须分!”
冯氏跟盛兰梓夫妇闻言都是一喜,正要答应,被临时喊回来的盛兰辞端详着亲爹脸上分明的病色,却有些踌躇:“爹近来心情都不大好,要不,其他人也还罢了,请敖世叔再住些日子?也好陪您说说话、解解闷?”
“那孽障的事情一天不解决,老子一天心里堵得慌,再多袍泽叙旧,也是治标不治本!”
盛老太爷叹着气,摆手,“就这么办吧——最好马上去跟他们说明情况,不然,那孽障这会只是逼着德儿出面给他求情,接下来说不定你们娘都要跪到敖家、徐家人面前去了,到那时候,越发闹心!”
闻言儿子媳妇们包括盛兰辞在内都是脸色一变:从上次的祖孙之争来看,明老夫人对盛兰斯的宠溺,还真有可能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而尽管敖家人一点都不想帮盛兰斯,巴不得借着分家让盛惟德跟这亲爹分开;徐抱墨作为晚辈也肯定不会没眼色的掺合这种事情,但以明老夫人的辈分与身份,当真跪到他们跟前,他们又怎么可能当真一口回绝?
如此客人们尴尬,主家也丢脸——确实还是先把客人们请走的好!
父子几个既达成了一致,当天晚上的家宴上,盛兰辞夫妇就委婉的向客人们转达了“府中有事,你们能不能先回自己家去,回头我们处理完事情了,再来做客”
的意思。
敖家人这边,盛老太爷已经在晚宴前就亲自给敖老太爷说了缘故了,本来他们此行除了请罪之外,主要就是为了盛惟德,这会自然不会觉得受到怠慢,反而是巴不得——噢,敖鸾镜除外,女孩儿刚刚压下宣于芝雨的气焰,还满心期待接下来跟她盛表哥更进一步呢!
她连成亲后怎么说服娘家帮助盛睡鹤反抗嫉妒成性心狠手辣的未来婆婆冯氏都想好了,结果听说明天就要走了,整个人都懵了!
狄氏还以为女儿是舍不得“一见投缘”
的盛惟乔,安慰道:“咱们只是先回去,以后有机会还会过来的。再者,霖县跟郡城离的也不是特别远,你们平时可以书信往来嘛!还能顺便练练书法!”
敖鸾镜满嘴苦涩,却又不好跟狄氏说明,只能期待下次再来的机会了——当然给盛惟乔的信还是要写的,毕竟在她离开盛府的日子里,她可就指望靠这位惟乔妹妹打探心上人的近况了!
除了她满心不情愿外,敖家其他人对于连夜收拾行李倒没什么想法,包括跟敖鸾镜一样,自始至终不知就里的敖鸾箫,也以为是祖父求医成功,急于回家调养,好一劳永逸的解决痼疾。
而徐抱墨就更不要讲了——他之前还担心盛家会扣着他不放,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呢!
这会见盛家委婉下了逐客令,几乎是流着泪一路跑回客院收拾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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