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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隆架——
沉寂了几个月,这几日黄毛和元天涯突然忙活起来,阿头跳着过去看了一顿,看黄毛把她蹲在《鬼差抓鬼》里的宝贝全拿出来了,地上摊了一地,跟摆摊一样,元天涯也是如此,存了九千年的宝贝全拿出来,摊一地,还有各种神符,两个人跟互相摆摊一般,东西全放出来两个人在边上绕着走。
他看了好久都不知道她们二人这是在干什么,想了一会,到处去找紫竹,也没看见,估计他又是跑去泡温泉了。
没法子,阿头跳啊蹦地又跑了出去,外头寻了一会,忽然看见一片林子里不断有惊鸟和疑似树给什么东西劈开的声音。
他便循着那声音往树林里跳跳蹦蹦去了。
去到地方,果然是傻猴儿在那练功。阿头远远看了一会,见他翻转手里的扫把好像已经很是得心应手,就是……
总觉得他这耍扫把的样子,不似是在耍扫把,而似是在耍个棍儿,或是什么别的东西,但那他手里又只有一个扫把的样子。
他在边上看了一会傻猴儿耍扫把,觉得他动作渐渐变弱,好像是打算停了,改成打坐修行什么的,便赶紧要跳过去寻他,但他跳了两下,忽见一块大石头边,放着一只盛水的竹筒,还有一本书。
那竹筒无疑便是傻猴儿喝的水了,而那本书……
《九化绝恋》!!!
阿头看着地上那本书,一下没往前跳,等他想起自己是要去寻傻猴儿而转头再要往前时,一转头,傻猴儿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弯腰捡了竹筒起来,喝了几口水。他把他手里的扫把放到一边,自己拿着竹筒在那块大石头边坐下,叹了口气,好像是暂时不会继续练习了。
阿头看了他一会,再看他脚边的《九化绝恋》,觉得自己……一个头对吧,问问他也不打紧,便直接跳到了傻猴儿的膝盖上,看他说:“猴儿哥哥,我一直想问你啊。你对天涯君……是不是……嗯……你懂我的意思吧?”
以为他会说不明白。没想,阿头如此模糊的问题出,傻猴儿放下竹筒,低头看他,点了点头,很是肯定也简单地说:“我心里自然是只有天涯君一人的。从前,现在,未来,天涯。”
“那你……”
阿头斜眼看地上的《九化绝恋》,觉得他现在这个一个人自生自灭,跟元天涯许多日都见不着一面的样子,跟他口里决绝的回答很是不符。
“有没有想过去问天涯君心意如何?若是她心里也有你……”
阿头还在纠结怎么问才好,傻猴儿又是喝了一口水的间隙,放下手里的竹筒,看着远方,他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好像不会太难受,也没有期待和不快,平静,他只是平静,看着远方,答他说:“现在的我还没有追问她的资格。阿头啊……”
他转过头来,眼里只有平静和疲惫,淡淡地对他说:“如今的我连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其实都还不是特别肯定的。”
“妖?”
“还是神?”
“两者界限究竟在哪里?”
傻猴儿放下手里的竹筒,伸手拿起他的扫帚,抚摸着,他将那奇怪的好像清洁工具一般的法器从左到右看了一遍后说:“我的第一个法器,还是无不疑给我的。他在这里时,打我激我,气我乱我,而我竟然是等他走了,才明白过来,她究竟是看上了他什么?我竟然是得了他给的法器,才明白过来,我喜欢的人选的人,又怎么会是烂人,坏人?”
“我视天涯若明月,那她眼中的火焰也定是太阳才对啊。”
傻猴儿说了一句,忽然拿着他那个真的很像扫把的扫把,站了起来,冲林中某物喊了一嗓子:“紫哥哥,求你和我打一架好吗?我想要变强。我想要……”
“成为真正的神!”
阿头是听他叫了,往前看去才见到那林子里,紫竹正一身蒸汽地走出来,肩膀上还搭了条毛巾,他在擦湿漉漉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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