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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说完,便轻轻踮起脚尖,在男人微微冷凝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刚准备离开,却不想下一瞬反而被男人的大手蓦地扣了脑袋,径直将她吻住。
她骤不及防,呜咽了一声,他便趁机挑开她的唇齿,将温滑灵巧的舌探入她的口中。
一点一点地汲取着她的芬芳,舌尖抵着舌尖,他缠绵地进退流连。
她原本是惦着脚尖的,被他一番需索下来,早已脚下一软,站立不稳地瘫在他的怀里。
其实,他经常吻她,就像是永不知餍足一样,可是很奇怪,每一次,都能让她像初次的小姑娘一样耳热心跳。
不一会儿,两人都粗噶了呼吸,他才缓缓放开她的唇,炙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畔。
“苏月,好想要你,今夜可以吗?”
浓浓的鼻音满透着情欲的味道。
苏月一怔,小脸旋即就红了个通透:“我……那个还在……”
“不信…好几天了不是吗……”
他哑声说着,大手滑到她的腰间,摸索着她裙裾的罗带。
她吓得连忙握了他的手,“真的,今日第五日……还没彻底干净……”
商慕炎微皱了眉,就像是个粘人的大男孩,抱着她轻轻晃了晃,略显委屈道:“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碰你了。”
苏月又怔了怔,算算从她离开到现在,可不就是一个多月了,他醒来那日,她又正好月事来,这……
“快没了再等两日……”
“嗯,”
他歪了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鼻翼唇角,失落地低叹,末了,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后天跟我出宫,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好戏?
苏月一愣:“什么好戏?”
他轻弯了唇角,讳莫如深地一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直到出了宫,苏月才知道,原来二月初十是北凉一年一度的选“春仙子”
的日子。
相传,这个活动已经传承了几百年,在每年的早春进行,也就是每年的春耕之前,听说参赛的女子都是经过乡试、州试一路选拔过来的,胜出者最后才集中在京师决赛。
决赛时,选出五位德才兼备的女子,代表着五谷:稻、黍、稷、麦、菽,被选拔出来的五人会受到当今天子的亲自接见,并赐封其“春仙子”
的称号,另赐每人玉灯笼一枚,所谓又“封”
又“灯”
,意喻一年百姓们会五谷丰登。
苏月在北凉呆了二十年,民间有此活动,她当然是知道的,只是往年她也没有太在意,今日被商慕炎带到现场,才知竟是如此隆重。
当然,以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两人是微服出来的,且各自都易了容。
今年的选拔活动在京师最大的目湖上进行,场地是一个巨大的画舫,画舫做工考究、精致华美,画舫四处彩架高挂、帷幔轻垂,丝竹弦乐之声连绵,很有诗情画意的韵味。
岸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在画舫通往岸边的甲板也是,乌泱乌泱都是人头,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朵花,因为比赛的最终决定权就在广大的看众手中,当所有的竞技结束,每个人将自己手中的花儿送给自己认为最好的表演,花数最多的前五名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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