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复健训练做的怎么样?”
外婆说的复健训练是指听力,杨城最好的耳鼻科,里外花了一万多,言晚在复健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脱了助听器还是什么都听不见。
主治医生王医生先是连连叹气,接着又转头过来安慰言晚,“没事,现在助听器做得小巧,别人不仔细看也看不见,你安心戴着,跟正常人也没区别。”
言晚当时说了什么?好像就“嗯”
了一声就收拾东西回了外婆这里。
想到这儿,言晚点点头违心地回道:“挺好的。”
听到言晚的回答,外婆脸上瞬间攀上笑意,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言晚的碗里,语调上扬,是显而易见的高兴。
“那就好,下周开学,我们杳杳就能重新回去上学了,阿婆真高兴!”
言晚埋头吃饭,闷闷地应了一声。
——
杨城一中是杨城最好的重点高中,开学一贯比其他高中早一周。
开学当天,言晚婉拒了外婆要送她出门的想法,一个人去了学校。
校服被外婆里里外外洗过好几遍,又占着阳台最佳位置晒了好几个日头,却还是透出一股隐隐的霉味来,像是在柜子里搁置了太久,味道吃进去了,晒不出来。
高一结束后她休学一年,从一个健全的普通学生变成了双耳失聪的残疾。
时隔一年再次回到学校,生活天翻地覆。
助听器微微闪过一丝电流声,言晚抬手重新调整了位置,然后抬脚踏进校门。
身后有人熟捻地揽过她的肩膀,她先是心头一跳,转而又平复下来。
“还以为你要过几天再回学校呢,上周我去外婆家找你,外婆说你做复健还没回来。”
上来揽着她的人是好友关月。
关月和言晚是自小的邻居,年纪正好比言晚小一岁。
言晚的事情她一清二楚。
“上周就回来了,这几天忙着复习功课没空联系你,毕竟丢了一年,怕到时候跟不上。”
“怪不得呢!”
关月个子高一些,人也瘦条条的,一双大眼眨了眨安慰道:“没事,杳杳你成绩一直都好,不会跟不上的。”
两人一路进了行知楼又上了三楼,一直到理科三班的门口,才停了脚步。
杨城一中不分快慢班,一到五班是理科班,五到十班是文科班,艺术生随机插班。
言晚情况特殊,关月的妈妈还有外婆都提前跟学校打了招呼,将两人排在了一个班。
将人领到第一组倒数第二排,关月表情略带抱歉,“我个子高,怕影响其他同学只能坐在这儿了,你到时候看不见的跟我说,我帮你记笔记。”
两人一个里一个外的坐下,靠着窗户,阳光也好,关月继续絮絮叨叨,“正好高二也是刚分的班,所以不会让你像插班生一样尴尬,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听了这话,言晚终于露出第一个笑来。
她生的算是寡淡,不过甚在白净,唯一引人注意的大概就是那双狐狸一般晶亮的眼。
垂头敛目的时候,长睫耷拉着倒是看不出来,但当她抬起头,日光斜进那双浅色的瞳仁里,眉眼一扬,整张脸上都好像熠熠的泛着光。
关月看着她愣了一瞬,又说:“这才对嘛,我们杳杳就该多笑笑,你瞧,多好看。”
开学日没有早自习,距离第一节课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虽然是重新分的班,但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是认识的。
互相熟识的好友兴奋的坐在一起,明星八卦,暑期生活什么都要聊上几句,班上吵嚷声不停,憋了一个暑假的话仿佛此刻要对着同学说尽。
言晚随意的扫过一眼四周,除了关月以外,没有她认识的。
对于这一届的新高二生而言,她约等于留级生,她休学的那一年,这一届正好刚升高一,所以,她与他们,不会有任何认识的可能。
言晚状似无意的随口问了一句,“我们班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