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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酒店顶层视野的办公区内视野开阔,除了一水儿的落地窗外,西侧还有很大一片郁郁葱葱的温室露台。里头种着不少粉白紫红的热带娇花,终年诗意盎然的围绕着一套藤编的饮茶桌椅。
一打开门仿佛走进了爱丽丝的神秘花园。
李婉婷今早例行周会,年初几家与酒店合作商务差旅的大客户合约到期,她难免一阵忙碌,营销部的总监也是满头热汗,大家紧张万分,国内如此经济低迷的状况,谁都不想在开年就触了霉头。
大会小会结束,她回到办公室才觉得饥饿,时间也逼近了下午,吕秘书已经帮她订好了餐,稍微舒展了一下筋骨,她自行端着摆好的餐盘走进了露台休息。
这是她的一点小爱好,从小她喜欢植物,甚至还梦想长大了过做个插画师或园艺师。
可是财阀二代是断然不可能拥有那种奢侈平凡的梦想,于是她只在办公室自留了这么一小片区域,每当走进来,她被低语的植物包裹着,就觉得自己仿佛可以心无旁贷的做回无忧无虑的少女。
温具,置茶,冲泡,扁平挺直的兰花香太平猴魁悠悠舒展了香气,她正欲将茶杯送到嘴边。
桌上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是个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但保不齐是什么重要的客户。
叹气拧眉,放下紫砂杯,她划开电话将手机凑到耳边,可是才听了一句,便惊慌失措的叫了一声:“宋阿姨。您听我说,顾杉是在我家,可是……”
——
一堂大课结束,顾杉逃似的赶在所有学生起身前走出了教室。
路上她健步如飞,可是扔用余光向后扫着那个黑色颀长的影子和白面的少年,仿佛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围追堵截。
好不容易钻进了办公室,幸得两位有奸情的同僚都不在,她鼻息紊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时还有些心悸。
在那种地方上班,他一定很缺钱,被逼上梁山的青年,什么都是做得出来的。
办公室的空气中因为她桌上的一束康乃馨而温馨了起来,这束花是早上李婉婷送她上班时路过花店顺手抄的,说是为了搭配她为人师表的高洁和优雅,纯白色的重瓣上镶嵌了绯红的边沿。
顾杉望着这束花心里却止不住的懊恼。
什么样的为人师表竟然光临了那样的按摩店,而按摩店被她打破头的男技师,竟然是她的学生。
下班后顾杉小心翼翼的学校的侧门躲了出去,之后打车去了就近的国产4s店,她回国安顿需要一辆代步的车,可手头的积蓄不多,都是这些年来在基金股票上的盈余。
所以国产轿车是最好的选择。
傍晚时分,她开着上了临牌的白色轿车回到了李婉婷家。没成想车库已经满了。
用备用钥匙将门打开的时候,她还拎着几兜新鲜的蔬菜笑问:“今天回来的蛮早啊,不加班?怎么没去放松放松。”
蔬菜装进冰箱,顾杉正要抽出下层的排骨,琢磨着炖些糖醋小排。
李婉婷面带愁容的出声打断她的动作,“我说,你妈给我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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