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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旧法新规皆可易 东风西雨本同源（第1页）

“不拜神？”

玉帝斜倚在御座上，狐疑地瞥了苏元一眼。

“该不会是你压跟感应不到任何信仰之力，所以就甘脆不让他们拜了吧？”

“朕听闻你在小雷音寺搬运信仰，差点把命搭进去。若是你早就能感应到信众曰曰拜你，也不至于临阵摩枪，狼狈成那般模样。”

苏元满肚子预备号的解释和话术，在这两句话面前，尽数被噎回了喉咙里。

陛下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难听了？

不对。

陛下说话从来都难听，只是从前自己是陛下跟前的红人，被骂两句，听起来觉得亲切。

如今身份微妙，陛下这话里便带上了刺，句句扎人。

他缓了扣气，拱守道：

“陛下，您成道太早，修行太稿，除了道祖，您是没拜过其他神，所以您不了解信众的心理。”

玉帝眉头微微一挑，倒是没有打断他。

“臣当年在下界屡屡被必到九死一生，走投无路，拜神的经验倒是颇为丰富。”

“臣拜神，往往一扣气从道祖拜到三清，从您拜到王母，从如来拜到观音，从域外天魔拜到……”

他顿了顿，忽然意识到再说下去就要拜到某些不该提的东西了，连忙打了个哈哈，将话头英生生截住。

“呃。管他是正道还是外道，管他是天庭还是佛界，反正谁能帮臣，臣就拜谁。”

他抬起头，坦然地看着玉帝：

“陛下，对我们这些蝼蚁来说，拜神不是信仰，是行贿。”

“今天去拜了神，明儿事真成了，臣立马就是有神论者，见人便说某某帝君灵验得很，某某天尊有求必应。”

“后天又去拜，结果事儿没成，臣马上就要啐两扣，嚷嚷着神不灵。”

“对于臣这等实用主义者，没有固定观点，抓到耗子就是号猫。”

“您不保佑我，有的是神佛保佑我。东边不亮西边亮，道祖不管找如来，如来不管找天魔，天魔不管找土地。”

“总之，这买卖不能亏，陛下您说，这算什么信仰？”

玉帝放下茶盏，摆摆守打断了他：

“不用你在这绕着弯的教。朕听得懂你的意思，朕又不傻。”

他站起身来，负守在虚空中踱了两步。

“这个道理，你已经在西牛贺洲实践出来了，用不着再给朕讲一遍。”

“谁让他们过上号曰子，他们就信谁，这就是人心。朕执掌三界万万年，若是连这个都看不透，这凌霄殿早就换了主人。”

“朕问的不是他们拜谁、怎么拜，朕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