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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道幽深如喉,奴工腰牌的荧光只够照亮脚前三尺。
徐寒跟在父亲身后,手中的铁镐还没焐热,身后便传来了沉重的战靴声。
帝锋没有走。
他站在矿道入口,身后十名神皇巅峰随从一字排开,金色战戟的戟刃在矿道昏暗的荧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寒芒。
独眼监工识趣地退到一旁,低眉顺眼,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矿道中正在作业的奴工们纷纷丢下铁镐,贴着墙壁缩进阴影里,生怕被这位天刑军队长的目光扫到。
“本队长想了想。”
帝锋把玩着掌心的金色令牌,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矿道深处,在幽闭的空间中反复回荡,
“给你们十天,太麻烦了。
天刑军的巡逻任务繁重,本队长没有时间十天后专程跑一趟矿区来核验你们的交割单。
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你们把储物空间全部打开,本队长亲自检查。
若真的一无所有,按规矩办事,该服苦役服苦役。
若是藏了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你们在飞升殿的检测,就是造假。
在帝族的地盘上造假,是什么后果,不用本队长多说。”
徐天青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矿道昏暗的荧光映着他灰白色长袍的背影,腰间的长剑在剑鞘中出一声极轻的嗡鸣——那是剑意感应到主人心境波动时的本能反应。
“帝队长在飞升殿已查验过检测结果。检测神晶未触任何警报,周老也确认我们的登记信息符合入境条例。
你说的十天期限,我们接受了。
现在又反悔——是帝族的规矩本就如此反复无常,还是天刑军的队长可以随意更改自己刚说过的话?”
帝锋的笑容冷了下来。
他将令牌收入怀中,双手负后,大帝初期的金色神力不再收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体内汹涌而出。
那神力不是普通帝族那种张扬的金色光芒,而是一种更加沉凝、更加厚重、如同融化的金铁般的实质化威压。
威压所过之处,矿道两侧的岩壁开始龟裂,碎石簌簌落下,地面上的矿尘被压得紧贴石面,形成一层硬壳。
奴工们跪伏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地面,浑身骨骼在威压下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反复无常?”
帝锋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踩在矿道的地面上,大帝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般轰然压下。
整个矿道都在震颤,支撑矿道的原木支柱出尖锐的呻吟,矿道顶部的岩层裂开数道细密的裂缝,细小的石屑从裂缝中簌簌落下。
十名神皇巅峰随从同时举起战戟,十道金色神力在矿道中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法则网络,将矿道入口封死,也将徐寒父子所有可能的退路全部截断,
“本队长怀疑你们伪造飞升信息、私藏违禁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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