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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想要孩子（第3页）

就算真教了温愫，褚尧也只肯让她把从他这学的东西，好生用在他身上，伺候得他舒心爽利，哪里会愿意让温愫在他这处学了房中事却去讨好她那不中用的夫君。

只是这真心话，是万万不能当着温愫的面承认的。

褚尧面不改色地扯谎，哄骗温愫道：

“夫人这话就错了，我虽有些许私心，却也是真心想教夫人的。夫人放心，只要你跟着我学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必定能让你讨得你那夫君欢心。”

褚尧这话，便似是吊在温愫眼前的一块儿裹着蜜糖的砒霜。

勾着她迷怔，蛊惑她犯戒。

温愫噙泪抬首，扯着他衣袖问：“此言当真？”

褚尧挑眉颔首，应道：“自然当真。”

听得褚尧言之凿凿，温愫却略有些丧气。

“我也知道我不得夫君宠爱，愿也不盼着能在府里长久得宠，无非……无非就是想，给我夫君生下个嫡出儿子来。”

温愫话音真心，眼里都是失落。

让人瞧着便觉，她真是盼着能给沈砚生个儿子出来。

褚尧哪里知道温愫想生儿子，是唯恐女儿没有依仗，日后要同她一样在府里被人磋磨。

还以为温愫只是单纯地想给沈砚生个儿子来。

他听着眼前这女子口口声声说着要给她那不中用的夫君生子，心底说不出的烦躁，冷笑了声，捏着她下颚的手渐用力。

嗤道：“你想给那沈砚再生个儿子，怕是痴人说梦。”

褚尧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温愫不解。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若是能得夫君宠爱，生育子嗣不是寻常吗？怎么就不能生出儿子来？”

自新婚过去后，一年到头，温愫和沈砚也没多少夫妻房事，有女儿那次，是近两年间，她和沈砚唯一一次。

也许是那沈夫人给沈砚服下那药的效用，又或者是温愫被沈夫人逼着服了几年调养身子的助孕汤药的缘故，那一回沈砚虽仍是草草了事，温愫却也怀了身孕。

褚尧心里却清楚，那沈砚的身子，已被他派人废了，即便是寻得名医好生诊治，最多也就是勉强行房，绝无生育子嗣的能力。

可他又不能明着告诉温愫自己废了她夫君的身子。

故而略一思量，只道：“你那夫君身子素来孱弱，确实难以令女子有孕。你想得他宠爱不难，想给他生个孩子，他便是有心也无力。”

温愫听罢不信他的话，反击道：“你胡说，我夫君虽是体弱，却并非没有生育能力，我前头生了女儿，府里的柳姨娘也生了个儿子。”

柳姨娘的儿子究竟是谁的种，褚尧早在命人查探沈府众人时，就已经知晓。

至于温愫那女儿是如何怀上的，他也清楚。

温愫话音落后，褚尧嗤笑了声，松开了捏着她下颚的手，垂眸盯着她眉眼，沉声道：

“你那女儿是如何怀上的，你不清楚吗？沈砚本就因贪花好色亏空了身子，又是个惯来体弱的，若非用了虎狼之药，哪里有本事让你有孕？他那身子眼下是废的彻底，必不可能让你有孕！”

褚尧并未同温愫提及柳姨娘之事，单单同温愫说着她自己。

温愫这档口也没工夫去想柳姨娘，只被褚尧的话吓得面色惨白。

她当然知道沈砚那回同她行房，是服了药的。

可那已是一年前的旧事了，还是府里的秘闻，褚尧竟连这事也知道……

温愫既惊骇于他的手在沈府伸得这般长，又因着他方才说沈砚身子的缘故心生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