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阳慢悠悠爬升,金灿灿的晨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泼洒进房间,驱散了夜的阴翳,光线里,细小的尘埃浮动飞舞。
陈芊芊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留下床褥上被人躺卧过的余温和一道淡淡的凹陷。
她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了些。
昨夜黏糊糊的片段零碎闪过,这让她浑身都不自在,怔怔地看着那处凹陷,仿佛还能看到男人昨夜抱着她缩在那里的样子,像是一条走投无路的野狗,呜咽着,舔舐着自己不敢示人的伤口。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和尴尬从骨头缝里渗出。
恨意本该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根扎进肉里的刺,疼得直接,拔出来就好。可如今,刺上却糊满了黏腻滚烫的东西,是他的眼泪,是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苦楚。
这算什么?求她可怜吗?
陈芊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脸上烧得厉害。这感觉,就像被人扒光了衣裳,连带着心口那块最隐秘的遮羞布,也被一道扯了下来,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靠,他跑哪儿去了?
这里还是镇子上,人生地不熟的,她可不想把那个闷葫芦给弄丢了。
胸前碎花衬衫的扣子,她心不在焉的系了几次,手指都有些发僵,才堪堪对上。低头一看,发现纽扣从上到下全系错了位,衣襟歪歪扭扭的,难看死了。
“真是……”
她低声骂了一句,恼怒的一把扯开,重新一颗一颗仔细扣好。
等她终于穿戴整齐,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楼下已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工具运作的响动。
从二楼的栏杆望下去,下面宽敞的工坊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都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像一群忙碌的工蚁。
陈芊芊踮着脚尖,试图在那些攒动的人头里寻找陈洐之,可看了一圈,哪儿都没找着,心里那点忐忑咕嘟咕嘟冒了出来,只好抓着扶手,小心翼翼踩着木梯下了楼。
“嘎吱……嘎吱……”
陈旧的木梯发出的声响,在这片嘈杂中本不算什么,但当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从楼上走下来时,这声音就变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不少视线。
刺耳的电锯声停了,刨木头的声音也歇了,就连几个聚在一起吹牛打屁的汉子也闭上了嘴,一道道惊艳又探究的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
那姑娘穿着一身碎花衬衫,裤子也有些宽大,但丝毫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和过分明艳的容貌。肌肤如雪,一头乌发利落扎起,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陈芊芊走下最后一个台阶,站在工坊略显凌乱的地面上,她环顾四周,周围除了角落里几台机器不得已的嗡鸣,几乎已经没人说话了。
“……这块料子要做成桌腿,下刀的时候就要顺着它的木纹走,你看这儿的纹理,叫‘鬼脸’,韧性最好,但打磨的时候也最费功夫,得用细砂纸顺着一个方向慢慢磨,不能来回搓,不然就花了……”
工坊一角,身材敦实的中年汉子正对着个半成品木料,教训着身边一个年轻徒弟,说到一半发现那小子心不在焉,眼神直勾勾往前面瞟,他抬手就在那小子后脑勺上锤了一下。
“看什么看!专心点!这榫卯的尺寸差一分,整张桌子都得散架!”
话是这么说,他自己也下意识顺着徒弟的目光抬头一瞄,就这一眼,老荣头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中了天灵盖,也给愣在了原地,后面训斥的话全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嘞个娘嘞,这是哪里掉下来的仙女儿?这水灵劲儿,这通身的气派,咋跑到他们这个满是木头碴子的粗汉子窝里来了?
“荣叔,你咋还好意思说俺……”
那青年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嘟囔。
“啪!”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剩女不难嫁作者狂想曲文案剩女不难嫁,别那么矫情就好。有一种作是她知道自己很作可她就是改不了。有一种帅是他知道自己很帅可他就是不乱来。本文又名爱上长腿空少空少是暖男迟到的初恋剩女也怕婚等等。内容标签都市情缘婚恋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
穿书三年,宁厌终于完成了攻略京圈太子爷的任务成。一线女明星沦落舔狗女主,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宁厌不知道,宁厌只知道这次她要平等创飞所有人。太子爷不要再缠着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宁厌揽镜自顾实话跟姐说,这么关心姐,是不是暗恋姐?太子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只爱阿乔。转眼,宁厌搂着白月光...
黎杏仰望着浩瀚的星空,没人相信他说的,没人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永远没人理解他的痛楚,他被称为一个偏执的疯子,努力抗争的过程中,被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见,成为了被命运摆布玩弄的可怜虫她想挣扎,她想自由,她想活下去…...
白雪已是春色晚傅宴安林行简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傅宴安又一力作,一闪而过的风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租车在山腰处停白雪已是春色晚完结免费试读第三章傅宴安关掉笔记本里放到一半的电影,用鼠标点开右下角打开一直弹窗的微信。是姜柚清在和林行简聊天。她不知道,她的微信挂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所有的聊天,他这边都能看得到。他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过去谈到现在,再到未来,密密麻麻的一长串谈话中,姜柚清从未提及过一句他。是啊,毕竟只是一个聊以慰藉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好提的。他看着密密麻麻还在刷新的对话,按下了关机键。一夜无梦。第二天,傅宴安是被门铃声叫醒的。他揉着眼走到客厅,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柚清抱着一束花,提着生日蛋糕转过了身。宴安,你定了蛋糕吗?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傅宴安才悠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