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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认识他,乔川在广东的上流圈子很有台面。
一个黑道起家的混混儿,能熬到今天的地位,这其中的血腥与手段可想而知。
踩着多少人的失败和骸骨才能一步登天。
我叫过来门口迎宾的礼仪小姐,找她要了一件白色披肩,换下身上的西装让她交给乔先生手下。
她没有多问,引领我走向第一排贵宾席位,周怀海和主办方打过招呼,所以我受到了非常高规格的待遇,将那些手握数亿资产掌控着国家部门的的商人官员都甩在了身后几排。
他们有些认识我,小声窃窃私语,有些不认识我则很好奇打量我的穿着样貌,猜测我是谁的太太,这么大的面子和排场。
我落座后才惊讶发现贵宾首席的位置空缺,右侧第二主位坐着乔川,我和他中间隔了一名中年男子,乔川不知道和那个男人说了什么,男人立刻笑眯眯向我提出交换位置,他已经站起来了,后排的人都在注视这一幕,我不愿意也不行。
“这么巧,柳小姐。”
我压了压怒火,“是很巧,巧得连傻子都能看出来很刻意。”
乔川津津有味注视着台上被礼仪小姐掀开红布的拍卖品,“没办法,柳小姐身上长了爱人的肉,我偏偏是食肉动物。”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眼底噙着笑,装作没有感觉到我的目光。
台上的几件拍卖品我都不感兴趣,所以一次都没有举牌,乔川也没有竞拍,他安静坐在旁边闭目养神。
前五件拍卖品尘埃落定后,是今晚的压轴大戏,全场灯光顷刻间昏暗下来,只有一束白色强光从房顶落下,拍卖品的真容缓缓浮出水面。
金色的丝绒盒内放置着一枚紫玉发簪,紫玉在市面几乎绝迹,这么通透的材质和精巧的做工,说是稀世珍宝也不过分。
女人们发出惊呼,争先恐后站起身张望,灯光下的紫玉散发出的光泽,让人不舍得移开视线。
司仪说了它的底价,不少男士在自己女伴的怂恿下纷纷举起手中的牌子竞价,你追我赶势在必得。
当价格飙升到八十万时,我估计差不多了,正要举牌,始终无声无息的乔川忽然先我一步,“两百万。”
我身体一僵,身后一直不断加码的人听到这个价格,有些迟疑弃掉了手中的牌子。
乔川开口就是两百万,谁敢和他杠,别说杠不过,就是杠过了最后还是得吐出来。
我不动声色举牌追加,“两百三十万。”
乔川紧随其后又喊出了三百万。
我手心有些冒冷汗,早知道前面就拍一件了,谁能想到乔川也看中了这个。
在我喊出三百三十万的价格后,整个会场鸦雀无声,都在看这场好戏,乔川笑着说,“柳小姐觉得自己有多大把握拿走。”
“你不抢了就是我的。”
他闷笑出来,对台上又一次举牌,“五百万。”
周怀海给我的上限是五百万,再多他虽然拿得出,但他的身份不允许他暴露自己的财力,我只好放下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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