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页(第1页)

昨夜他不该说他“疯”

的,那是北疆的风沙和血泪刻入他骨血里的本能,他的选择是必然的。

若易地而处,若他是解慎川。

亲眼瞧见、经历过他们的苦痛,他也无法干坐在将军府参谋这个看似清贵的位置,日复一日只重复着纸上谈兵。

但谁都心知肚明,平完这一次叛,北疆百姓也不能就此安居乐业。

一己之力,即便解慎川当真是天纵奇才,也不能轻易扭转百年积弊形成的大势。

正如当年那位骨掩苍连岭的阮嵩,话本道说他有万般惊世之才,不也落得全军覆没、壮志未酬的结局?

只要苍连岭这天险屏障、养马宝地一日还在北国掌中,大羲的边患便会如附骨之疽,年年侵扰岁岁征伐,北疆的百姓,便永无真正的宁日。

江孟澋盯着草编良久,终是寻了个木盒将其收好,转而翻找着起另一样东西。

他想赌一把。

就赌当今龙椅上这位离经叛道,以致天灾屡降羲朝的皇帝,是位“明君”

***

前几日,江孟澋多年未见的故友,现任礼部尚书的阮鹤浮遣人送来书信。

信中已然提及司天监观测天将现异象,有“良臣辅明君”

之兆,皇帝故而有意在明年重启制举,招贤纳士,而身为旧友的他意欲邀江孟澋赴考。

江孟澋本想回信拒绝,他那故友却早已料到一般,在结尾补了一句:若非有意,不必回绝,亦不必挂怀。

幼时阮鹤浮高烧不退,被其父阮易岚连夜送至江济堂。

二人父亲是同僚亦是挚交。

在那后,两位大人常在书房品茗对弈,谈论朝局,而两个孩子也像学着他们高谈阔论。

江孟澋比阮鹤浮要大些,但阮鹤浮却对科举仕途充满向往,当时十分惊讶于江孟澋对经史子集的见解,还问他当真没有赴考的打算吗。

江孟澋就说他志不在此,还将他带到书房,指了满墙的书道:

“这些是父亲任地方官时,差人去各地郎中大夫处求寻的医书,我想让这些将被埋没的东西重现世间,但其中有误,我得修正。”

于江孟澋而言,这些远比科举重要得多。

那时,他便已明确了心之所向,更遑论失怙失恃后,他对官场已然心灰意冷。

阮鹤浮当然清楚。

江孟澋收到信后,并未多想。这件事也只有和他同在一室的江云知道。

但此时此刻,他要重新审视这封信了。

六年前还是嗣王的庆和帝发动宫变夺权,时任礼部尚书的阮易岚是第一个高呼万岁的朝臣,也是主持操办登基大典的礼官。

江孟澋从父亲与阮易岚的交谈知晓,阮易岚的身体一直不佳,是多年殚精竭虑、积劳成疾所致。

父亲江芾曾多次为他诊治,也只能用汤药勉力维持其表象无异于常人,但油灯熬芯,从内里掏空的躯体终究非药力可及。

可就是这样一位病弱之躯,却在六年前对着那位篡位者俯首称臣。

他与旧党为敌,押上身家性命,乃至身后的清名,将一切赌在了新君身上。

可到头来,拥立之功,从龙之首,按理说庆和帝当尽全力护住这位功臣。

然就在新朝建立的第二年,阮家便对外宣称,阮易岚病逝了。

热门小说推荐
和仙子宗主重回现代

和仙子宗主重回现代

穿越仙界二十年,明明第一天就完成了长生这个终极目标,却每天都在被人逼着修行。许夕很不服,对于某位宗主大人多管闲事的行为更是不忿。直到有一天,再次穿越回到现实世界,许夕以为解脱了,转头却现宗主大人也穿了过来,还变成了没有任何力量的凡人。他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宗主大人,您也不想流落街头吧?慕如雪满脸警惕你想做什么!嘿嘿,还记得你在仙界逼我修行吗?现在轮到我了!这二百万字的书给我抄!少一个字都不行!就就这?...

最强主宰

最强主宰

最强主宰孕育远古神血的洪铮,天生王者,却被青梅竹马的恋人联合他人陷害致死,神血被剥夺。十年后,他原地复活,亿万龙力加身,蜕变龙身,孕育黄金神骨,再次无敌天下!昔日的敌人,统统拍死!犯我神威者,一律轰杀!诸天万界,唯我独尊,万古龙帝,主宰八荒!...

春惊寒食

春惊寒食

简介关于春惊寒食武林盟主的女儿爱上权倾朝野的西厂太监,他受尽风刀霜剑,她受尽积毁唾骂。当少女追求的爱情成为天大的笑柄,当少年追求的权柄成为致命的把柄躯体残破声名和尊严尽毁,被史书称为卑贱的微末人们啊,你们保守着那个帝国的秘密,用脆弱的肩膀扛着摇摇...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