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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森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面带嘲讽的说道:“邓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社团有事的时候,你叫我出力,现在我遇到问题了,你叫我自己解决?”
邓伯用森冷的语气说道:“阿森!伱之所以会落得这个结果,还不是因为你行事太过肆无忌惮?要不是你先把骆驼的人打伤了,会出现这样的事吗?”
“喔?按你这话,我就得忍气吞声,任人宰割是吧?”
“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以和为贵,动手是最后的手段,你自己擅自和东星交恶,没有顾虑社团,本就已经不对,之后阿乐和我先后站出来帮你说和,你却将事情越闹越大,怪得了谁?”
“然后就可以将乌鸦和骆驼的死扣我头上,趁着这个机会,把我铲除掉,好顺利接收观塘的盘是吧?”
徐永森嗤笑一声道:“你怕是打错算盘了,想要拿我的东西,也不怕崩了牙!”
“你胡说些什么?自己做错了事,还怨社团不肯帮你,要是每个成员都像你这样,那我们在港城还有立足之吗?”
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扯动了身上的伤口,邓伯说完这话后,就被疼得龇牙咧嘴的。
徐永森看到他这个情况,摇了摇头道:“我只能给你说,乌鸦和骆驼的死跟我无关,还有,你记好你今说的话,现在社团不对我伸出援手,将来要是社团遇到什么问题,你也别来找我!”
邓伯骂道:“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嘴上骂着,邓伯心里却将徐永森说的话记在了心里。
社团有事不帮忙什么的,他根本没放心上,和联胜家大业大,没了徐永森,对大局并没什么影响。
他在意的是,徐永森说骆驼和乌鸦并不是他干掉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港城的江湖怕是要出大事了。
邓伯突然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说得太满,现在想要叫徐永森配合查清真相都不行了。
等徐永森大摇大摆的离开后,他立马让自己的保镖拨了林怀乐的电话。
只是等了半,电话都没人接。
这让邓伯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
此时的林怀乐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床头上那血淋淋的人头。
那人头的面容他很熟悉,几乎每都能看到。
不是别人,正是他最忠诚的手下律师。
被人悄声无息的将人头放到床边,一直到睡醒后才现,这说明对方要是想干掉他的话,也并不是难事。
这个结论让林怀乐的心情很是沉重。
死了一个手下没事,再找一个就是了。
但他的安全得不到保障却是个大问题。
他这栋房子里住的可不只是他一个,还有他的儿子丹尼。
万一哪干掉律师的凶手又潜进来,把丹尼绑走威胁他怎么办?
看来还是得尽快的找几个靠得住的保镖才行。
至于干掉律师的人是谁,林怀乐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现在有些后悔,并不是后悔让律师安排人干掉乌鸦,嫁祸徐永森,而是后悔没利用好机会,将徐永森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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