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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檀儿的话音刚落,蓦然,人影一闪,于皓悄然无声出现,鬼魅般立在墨靖轩身后,令他防不胜防,几个起落,真的将人拎了起来,不是往门口丢,而是直接就向窗口扔去!
流畅的动作,快,准,狠!
仿佛,于皓早就准备这么干,瞧某十四不顺眼。
接着,外面“嘭!”
的一声。
墨靖轩那货还没爬起来,就已经激愤地大声嚷嚷起来,“于皓你这王鞍
!竟然敢点我的穴|道?!你给爷等着,爷跟你没完!……啊啊,侍雪,轻点,轻点!……”
某爷嚷嚷的嗓音越来越,再到消失,显然,某爷不止让于皓丢出去,还让侍雪拖着扔出雪院。
今,墨连城将两大贴身侍卫都留下来。
其实,吩咐要做的事,就是这一件……
屋内,于皓刚想退出,却让曲檀儿喊停。
“等等。”
“王妃还有何吩咐?”
“尹香浓……死了?对不对?”
曲檀儿平淡地问上一句。
“是,凌迟。”
凌迟?!曲檀儿一惊,竟然是凌迟!
她自然听过什么叫凌迟,那是拿着刀,一点接一点地剥着人身上的肉,而那人痛得想死,却死不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古代十分残酷的一种刑罚。
“王妃还有什么事?”
“没了,你下去吧,顺便让镜心也进来。”
于皓应是退下,不多时,镜心进来,收拾药碗等。
曲檀儿静坐在床榻,淡淡地瞧着镜心的身影,忽而一笑,半开玩笑道“镜心,我死过一回了,突然想通了些事。就像你的,21世纪再好,没有墨连城那厮,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今醒来,就将心里的秘密全告诉他了。”
镜心动作一顿,有些乱似的低头,“主子,您想通了就好……”
“可是,有一件事令人很憋屈,你猜猜是什么?”
她的口吻起来很气愤一样。
“是、是什么?镜心猜不出来。”
“我告诉墨连城那厮,我不是这一个世界的人,你猜他有什么反应?”
“……”
镜心沉默。
“他竟然……啊啊,一点反应都没有,真令人失望。”
曲檀儿脸仰了起来,叹气。
扑!镜心一下子跪在了床榻前,低着头不敢直视曲檀儿。
而曲檀儿见她跪下,没有一点意外,侧身面对着床榻里面,将清冷的背,留给镜心。原本她以为,镜心是自己的人,不会出卖自己——即使,那对象人是墨连城。她心底还是有点不舒服。
不上来,那一股失望是为什么?
“主子,对不起,是奴婢有错,请您责罚。”
“给我不生气的理由。”
“主子,那一夜,王爷好像知道了什么,突然就找上奴婢,询问关于主子的事。刚开始奴婢也不肯,但是当奴婢见到王爷当时的神情……还是了。”
镜心回想起那一夜,时刻都觉得心底愧对曲檀儿的信任,但是,若是再重新选择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王爷对主子是一往情深,地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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