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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曲檀儿用手挡着关键的部位,可脸一样是红透,美得像水蜜桃一样,娇艳|欲滴,那水眸,强硬不行,改柔弱路线,可怜兮兮地瞅着他,“爷,给我浴巾可以么?我很冷哦。”
不料,墨连城肩膀一颤,差点没把持住爆笑出声。
只是,那一双凤目还是往她身上流连
。貌似轻松,实质,此时的他并不轻松。美|色当前,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若不是顾念她脚上的伤……估计他早扑了上去。
“你,你……你别看……”
曲檀儿一急,刚想动,不料,“咳!咳……”
结果,她一个不心,背上一滑,致使整个脑袋都往水中沉了下来,本能地又赶紧冒出来,狼狈地轻声连咳,稍不留神,差点让水给呛到。
“笨得要死。”
墨连城低骂一声,把浴巾往她头顶上一盖,下一刻,双手一探,直接将人和浴巾从涌里给捞了起来。
“呀,你干嘛?”
曲檀儿一惊,没有提醒他,要顾着她的伤脚。
“闭嘴。”
墨连城冷瞪了她一眼,横抱着她离开浴桶,直接往床榻迈去,而她的伤脚,却连半滴水都没给沾到,心得过分。
“……”
曲檀儿沉默,不敢再乱动。
除了一条浴巾围着,里面却是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大白的,她敢动么?别动,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更别直视他的眼睛。
气氛微微透着尴尬。
曲檀儿一碰到床,马上往活过来,拿着浴巾抹水珠,再往被子里一钻。自然,有些拭不干的,也会弄湿一下被子,但那也不会影响她躺的举动。
墨连城在一旁瞧着,倒也没有阻止。
当她从被窝里扔出浴巾时,他还自然地接了过来,搭在一旁的屏风上。而这一时,他还从格子里,取出了伤药,坐在床沿,将一只手探到被子里,那受赡脚即让他给扯了出来,接下来,即是给脚重新上药。
刚刚,她也没让脚碰到水……
曲檀儿想提醒,但还是闭嘴了,脑袋露出被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墨连城的举动。有没有现,这厮真的,越来越诡异,越来越令人难以捉摸。
屋内安静无比,谁也没开口打破沉默。
墨连城就连药也慢慢上着,像一点不急。
“咳,那个,我可以自己上药的。”
曲檀儿忍了忍,还是把话给出来,对于这种情况,连她都反应不过来,更弄不懂他到底是在想着什么。
“本王喜欢。”
一句话,堵得曲檀儿无话可。
“你还是把药给我吧,我可以自己来的。”
曲檀儿警惕地瞟了他一眼,手往前一伸,要他自动把药瓶给她递过来。突然对她示好,为什么?纠结啊纠结,她想破脑袋,暂时也没能现自己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刚刚干嘛不?”
“刚刚我……”
愣着没反应过来?
“现在药上完了,难道你想抹掉,再重新涂上去?”
“……”
乌鸦飞过,哑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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