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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大王兄跟本王的王妃很熟?”
墨连城淡笑地看着他们的一来一往,倒也没什么表情出来,貌似是对于他们这种情况倒是再熟悉不过,平常得看不出不妥
。
“确实……”
“不熟。”
确实不熟!曲檀儿又在心底重复一遍这四个字。
前两个字墨奕怀的,后两字是她的,但配合在一块,十分贴切,也十分形象。
“大王兄怎么对八嫂这么上心?心大王嫂会吃醋,到时候您可就有麻烦了。”
墨靖轩插话进来,笑得开怀,似把刚刚紧张的气氛当成玩笑罢了。
“哈哈,确实,本王确实担心她会吃醋呢。”
墨奕怀突然大笑,视线从曲檀儿脸上转了回去,再转向墨连城。只是,那话中的“她”
,指的是曲盼儿还是另有其人,却耐人寻味。
“……”
曲檀儿默然缄口。类似腼腆地低着头,反而是研究起自己脚下穿着的绣鞋,手艺不错,绣工精致,弄回现代绝对是额有价值的收藏品。
“父王年岁也大了,而父王也有意想把皇位让出来,不知,八王弟觉得这皇位谁最适合坐上去?”
墨奕怀状似闲然地问道。
“那不知大王兄觉得会是谁?”
墨连城淡然反问,对于他想问的事情,半分震惊都没樱太子之位空置多年,那个命薄的前太子,也是他的三王兄,皇后的嫡子,三岁被立为太子,最终却死得不明不白,如今也是该有人坐上去了,只是,那个人,会不会是墨奕怀?
曲檀儿本来研究着新鞋,但一听他们所谈的内容,不由僵直身子静静地听着。
这两人,还真不是来假的,这暗潮,这汹涌,就差没打得惨烈。
“你本王坐这个位置如何?”
墨奕怀故意问着,似在试探着什么。
“大王兄想坐?”
“难道不该是本王吗?本王是东岳国第一王子,满朝文武,支持者众多,拥有的威望和权利也是数一数二的,试问,整个东岳国……除了本王,还有谁能够坐上去?”
墨奕怀浅笑却轻狂,似并不介意当着墨连城的面把这些话出来。
“大王兄的也确实是事实。”
墨连城淡笑一句,没有反驳。
“八王弟会站在本王这边吗?”
墨奕怀直接道出,视线紧盯在墨连城脸上,等着他的回答。
“若让大王兄登上帝位是命所归,那本王也不好多什么。”
墨连城淡笑着。但若有人要违背命,只怕墨奕怀也坐不稳那个皇位。
“哈哈!”
墨奕怀一喜,笑得更深,对于墨连城的回答,似也早料到,只是想再来证实一下罢了,“既然八王弟这么了,那本王就放心了。”
“你是该放心了。”
“八王弟什么?”
“本王什么都没。”
墨连城淡笑,好像刚刚不曾有过什么,姿态随意地举起的酒杯,慢慢浅尝。
墨奕怀虽是不信,但也不好再问,视线转向墨靖轩“十四弟,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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