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曦透过玻璃落在我的脸上,睡醒后感觉舌头像被烤干了一样,口渴难耐,我轻声下床,拧开矿泉水走到窗边,河面上粼粼波光,水里倒映着岸边的高楼,这些高楼都是只能远观的梦境,而我家在城市最边缘的廉租房里,那还是靠着妈妈的城市户口才有资格得到的,现在被我爸爸独自居住,不知道妈妈在外地生活的辛不辛苦,我还只是个无能为力的废物,一股幽怨从心底慢慢升起。
对着窗外看了一会,把忧伤的思绪收回,转身望向白楠采,在柔和的阳光下,她眼睛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蹙起着,玉白的脸庞透露出一抹祥和与宁静。
我又躺回白楠采身边,侧身陪着她,直到窦井右给我打来吃早饭的电话,方才舍得把她唤醒,等她收拾完后,我们一同离开宾馆,驱车驶向约定的早餐店。
我们三人一起吃着早饭,窦井右开口问道:“江城,待会怎么安排?你准备带小白去哪里转转?”
我把茶叶蛋的蛋黄拨出来,随后把蛋白放进白楠采碗里,回答他,“我想先回老家,给爷爷奶奶的坟头修葺修葺。”
白楠采眯着笑眼陪在我身边吃饭。
“那我跟你们一起吧,老爷子去世了我都还没祭拜过呢。”
我欣慰的笑了,对他点点头,“行啊,那一起呗。”
……
我和窦井右都没有驾照,只能让白楠采充当开车师傅,帕拉梅拉行驶在乡间的水泥路上,路两边是看不着边际的梯田,错落有致又稍显荒凉。
“哇……你们这里怎么都是这样的小梯田呀。”
白楠采少见多怪道。
“哈哈哈,没见过吧。”
后排的窦井右得意的笑着。
白楠采笑道:“真没有见过,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
“等我们这里下过几场春雨以后,到处都是小龙虾,半夜里拿个手电筒出来,随便都可以捡个好几斤呢。”
窦井右更加得意的介绍起来,“不过我们这里的人不怎么喜欢吃这玩意……腻了。”
我瞥着后视镜里他不可一世的嘴脸,也跟着笑了。
白楠采兴趣盎然道:“江城,咱们等开春了再回来一趟吧。”
我开心的答应道:“好啊,等明年开春了以后我带你来捡小龙虾,让你吃个够!”
白楠采的笑声比车里的音乐还欢快。
大约开了二十分钟,汽车在一栋三层楼的农家小院里停下,这是我姑奶家,房子是她儿子盖的,表叔与我父亲截然相反,他是个极孝顺的人,因为常年在南方做生意,所以花费了一百多万给老人家盖了这栋楼房,院子里花架上的藤蔓已经枯萎,几只小鸡在藤蔓下觅食,这时一只小黑狗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它叫的很凶,白楠采吓的不敢打开车门,我率先下车,往小黑狗面前走近几步,它反而夹着尾巴跑进屋里,一个半头银丝的老人应声出来。
我大步上前抱住老人,开心道:“姑奶,我回来啦。”
姑奶拍拍我的后背,慈祥的问道:“江城,你是要回来过春节了吗?”
“我这次回来是给爷爷扫墓的。”
“傻孩子啊,哪有这个时候扫墓的。”
姑奶笑着嗔怪道。
我松开姑奶,挠头笑笑,“我们年轻人不太懂,反正都是为了尽孝心,”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