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国鸿听着陈正刚的话,笑道,“正刚同志,我说过了,工作上,咱们之间是互相支持,你跟我说谢谢就见外了。”
两人说了几句题外话,郑国鸿很快进入正题,问道,“对骆飞的调查,如今有什么进展?”
“有。”
陈正刚一脸严肃,道,“我们在江州又收到不少跟骆飞有关的检举信,其中有很多涉及到骆飞的老婆赵晓兰,接下来,围绕着骆飞和其老婆赵晓兰,我们会制定不同的调查策略。”
陈正刚说着叹了口气,“不过在江州,我们受到的掣肘太多了。”
“没办法,骆飞有主场优势,他是江州市的一把手,在江州,他还是能跟你正刚同志掰掰腕子的嘛。”
郑国鸿呵呵一笑,“这不,你在江州就摔了个大跟头了。”
“赵晓阳的事,的确把我搞了个措手不及,说实话,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策划赵晓阳逃跑。”
陈正刚脸色难看地说道。
“谁在背后策划协助赵晓阳逃跑,目前还没证据吧?”
郑国鸿看了看陈正刚,“没有确切证据的事,就没必要急着把这口锅往骆飞头上扣,虽然他确实有最大的嫌疑和动机去干这事,但没证据就不能说是他干的,你这话要是被新民同志听到了,他肯定要跟你拍桌子了。”
“是我失言了。”
陈正刚默默点头,他知道自己对骆飞的怀疑是一回事,但没确凿证据的话,确实不好说就是对方干的。
提及关新民,陈正刚问道,“郑書记,关于对骆飞立案调查的事,您打算什么时候跟新民同志通气?”
“不急,等你们这边的调查有更大的进展再说。”
郑国鸿摆摆手。
陈正刚听了,感谢地看着郑国鸿,郑国鸿这么做,其实是在为他争取时间,否则关新民如果知道了这事,对方的态度无疑会给骆飞的案子增加变数。
但陈正刚转念一想,江州的局面如今搞成这样子,特别是赵晓阳一案,影响也很恶劣,关新民对骆飞的态度是否又会发生变化呢?
以陈正刚对关新民的了解,他知道关新民也许会对骆飞有所偏袒,但关新民自身也是个谨慎的人,如今的情况,如果关新民要是还继续无条件支持和维护骆飞的话,估计要在心里有所权衡了。
但不管怎么说,郑国鸿选择将这件事暂且压着,先不和关新民通气,对陈正刚来说是有利的,他支持郑国鸿这么做。
郑国鸿见陈正刚在思考,又道,“正刚同志,针对之前网上关于骆飞的舆情,如果你们工作组的核查结束了,恐怕新民同志就会让你们撤回来的。”
“肯定会的。”
陈正刚撇撇嘴。
“到时候新民同志估计也会以此为由,让你回黄原,否则你呆在江州的话,新民同志心里怕是也不踏实。”
郑国鸿笑道。
“到时候要走要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我的工作还不需要新民同志来管。”
陈正刚淡淡地说道,关新民是江东二把手,他固然要尊重关新民,但也绝不容许关新民插手纪律部门的事,就算关新民给他施压,陈正刚也会顶住,更何况郑国鸿是支持他的。
“那个叫什么唐晓菲的,真会是骆飞的私生女?”
郑国鸿忍不住问道。
“这个等鉴定结果出来了就知道。”
陈正刚神色凛然。
“这个鉴定应该不会再出问题吧?”
郑国鸿半开玩笑地问道。
“应该不会吧。”
陈正刚下意识的回答着,郑国鸿这么问,没来由也让他心头一跳,莫名又有点不踏实起来。
想了想,陈正刚道,“安排给骆飞和唐晓菲采血的医护人员,是我们从省里边的医院调过去的,采样的血液标本也是送回省里的医院做鉴定,完全绕开了江州方面,应该不至于出问题。”
“那就好。”
郑国鸿点点头,陈正刚其实已经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很周到了。
“已经交代医院那边加急了,我估计结果应该也就在这一两天出来。”
时莺当了沉越霖18年的女儿,一次偶然得知自己与他并无血缘关系。本想着早早出国不做拖油瓶耽误他结婚,没想到一次醉酒,沉越霖将她压在身下莺莺,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做我的女人比我做的女儿更划算。一夜荒...
生而弱小,只能在一帮豺狼之中挣扎。半剧情向,作者语死早。多男主,np,肉,以上。感谢所有投喂和不离不弃。...
[空间萌宝家致富玄幻系统]醒来遇抄家,还附带三个崽怎么办?搬!抄我家,我搬空你。皇上,不好了,库房被搬空了。御膳房也是,锅都不剩。御医院也空了。某皇上,气得浑身抖,查!得知便宜夫君还活着,而且还是她的攻略对象,实在狗血!他成功登上帝位,大臣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他当着全天下宣布,朕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抄家后,我搬空国库养崽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靖安侯府前主母的女儿温灼瑾在舅家败落没了依靠后,和荣国公府世子的婚事被继妹抢了去。退婚后传闻在家以泪洗面的温灼瑾乔装去了云京城西市的青楼,给一个清倌儿赎了身,将人养在外面置办的宅子里如珠如...
简介关于嫡女娇又飒王爷被撩到脸红心跳她是百年将门最小的女儿,身份尊贵,父兄呵护,活得肆意随性,却被未婚夫和表妹联手害死,醒来竟成了当今煜王的王妃秦晚,一个自小被放养到山村的庶女,性格懦弱,胆小怕事,而她的表妹幻化了她的容貌,取代了她的一切卿月恨到极致,誓要揭开一切真相,手刃仇人,只是当身份明了,一切浮出水面,她面对两个男子,又该何去何从?...
吴优将手里的漫画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重重扔在沙上,他端起易拉罐,却现是空的,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用力将易拉罐捏扁。一股浓重的烟味从旁边飘过来,吴优皱着眉头看过去,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坐在另一张沙上,正在吞云吐雾。这是个不大的客厅,一头连着楼梯,一头是狭长的走廊,走廊左右两侧分别有几扇紧闭的房门,门缝里传出一阵阵呻吟浪叫声,配上客厅昏暗的灯光,淫靡的暧昧气氛在室内荡漾。一扇房门打开,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Jk校服的少女,少女容颜秀美,气质清纯,只是神色十分疲惫,她脸上挂着干笑,将男人送到门口,挥手道别。吴优招手将她叫到身边坐下,去柜台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