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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的主宅,不是何斯冷现在住的那个地方,而是于家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主宅。
古老、幽深。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天色暗下来,昏暗的光线把这座满庭院都是繁茂的树木的主宅映衬的有点阴森。
宁逸下车后四处的打量了一番,车子刚刚行驶过的是一条幽深的道路,两旁开了早春的花,以及两人粗的法国梧桐竖立在两边,更有耸入云霄的水杉笔直的立着。而现在他面前出现的是很大的庭院,有花圃,有假山,更有流水从假山上涓流下来,叮叮咚咚的。而脚下青砖路的缝隙里冒出青翠的嫩绿色,青砖的表面被磨的滑溜溜的,一看就知道经过很长时间,被很多人走过。
这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宅院,也是非常中国式的宅院。
没有别墅,有的是青砖红瓦的檐廊走壁以及房屋。
于秘书带着宁逸来到会客大厅,此时,于予寒已经在里面正和一个中年男子谈论着什么。宁逸随便的看了一眼会客大厅,发现里面陈列的东西并不像房子那样看上去很古老,有的很现代。不过,很多东西也很中国式,更有很多一看便知的古董。
于秘书恭敬的朝于予寒点点头就退下去了,宁逸毫不客气的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对于予寒扬扬头问着,“你喊我来有什么事?说。”
于予寒本来很苍白的脸色看到宁逸如此的放肆,愣是被气的带上了一些红色。他的怒气直飙,眼睛瞪着宁逸,手大力的拍在红木桌上朝宁逸呵斥,“宁逸!你的礼貌哪去了?快跟苏总裁打招呼!”
苏含谦倒是不在意宁逸的态度,他打着圆场说,“这是令郎?长的真是一表人才啊,这放荡不羁的性子和你年轻的时候很像,再过几年恐怕就没有我们老家伙的天下了。”
“哈哈,苏总裁不介意就好,这逆子还差的很,没有令郎那样让人省心。”
于予寒哈哈一笑,那魄力,根本就不像半死的人。
宁逸本来随意看了一眼苏含谦,但看了一眼之后又看了一眼,他觉得苏含谦很面熟,苏含谦这人四十岁左右,从他的角度来说都认为非常的帅气,越看,宁逸眉头越皱,他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眼眸一沉,声音冰冷,“于先生,这位苏先生到底是谁!”
于予寒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宁逸,“你不认识苏总裁?他是你最重要的朋友苏牧歌的父亲,和我们于家可是有多年的生意往来的。”
于予寒特意在最重要那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哦?令郎认识我家牧歌?”
“是啊,您还不知道吧,他们俩啊,要好的程度已经到形影不离了。要是你家牧歌是个女孩儿,我于予寒在这里就把这门亲事给定了。”
说着,于予寒依旧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正在愣神的宁逸,他心中不由得发笑,半点大的小屁孩竟然跟他玩心眼,当真以为他就没有办法了?为了娅茹他是可以妥协,不干涉他的自由,不过,太过出格的事情怎么可能妥协?
还真把他当成要死不死的人了?是于家的嫡孙还容不得他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情。他不在乎宁逸将来娶谁作为他的妻子,也不会干涉他的感情,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接受宁逸喜欢的人是个男的!
“姓于的!我们达成的协议里有一条说的非常清楚!不许干涉我的生活!”
宁逸凶狠的看着于予寒,那眼神,冷酷嗜血,像一只狼。任何想要阻碍他和苏牧歌的人在他的眼里都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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