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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走神?”
凌珊睁开眼睛时感觉自己嘴唇被吮了一下,身体比脑袋先反应过来,她抬头,看到了满脸难耐的靳斯年,下巴上刚好滴落一滴汗,落在她胸口的位置。
“我们为什么……”
她感觉自己难以消化这样的场景,但身下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还没问出完整的一句话就先高潮了一次。
“……什么为什么?”
靳斯年似乎更不理解凌珊的反问,他亲密地抱上来,汗涔涔地同她黏在一起,腰又开始不知疲倦地动起来,“我们为什么要做爱吗?”
他说得直白,凌珊听了耳朵一热,想撑起上半身推开他,撇过头否认道,“……我没有和你做。”
“那我插进去的是哪里,你要看看吗?”
凌珊突然被靳斯年压住双肩,再次陷在床铺正中央,她有些迷茫,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她的下体没有被插入的实感,可能是腿间实在泥泞湿滑,只有涨热的感觉,和不停涌出液体的感觉。
靳斯年从趴着变成跪坐,将她双腿举起又牢牢架在肩膀上,开始不知疲倦地插入,一边挺腰一边用力,凌珊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折成两半了。
她被靳斯年的粗喘声激得实在动情,也不知羞耻地叫出声来,这个姿势只要稍微撑起身子就能看到两个人交合部位的糟糕状态,凌珊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不自觉用力夹住小穴,仰着头小声喊停。
“停……停……”
“不停。”
靳斯年捋了一下他额前的碎,更用力地压下来,甚至出了“噗嗤噗嗤”
的粘稠水声。
“小珊,一边叫停,一边用小逼用力吸我,到底要怎么做呢。”
凌珊感觉自己的手被靳斯年牵住,从挺立着的乳头一路滑到穴口,最后伸出两指,圈住了他裸露在外面的粉色肉柱。
“小珊在用手指当我的贞操圈。”
凌珊简直不敢相信。
虽然曾经靳斯年也说过一些类似要舔她逼喝她水这样的话,可无论多少次听到她都无比震惊,完全不知道靳斯年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无法说出口的调情话,也从未想过这种话会陆陆续续用在自己的身上,以至于她只是听到了都会浑身抖,烫,连手指都变得敏感。
从穴口被激烈的抽插动作挤出的乳白色液体,每次用力肏进去时候鸡巴根部卡在手指骨节的触感,青筋被挤压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明显。
凌珊因为这些黏在手指上的液体而感到呼吸急促,忐忑不安,却没有想过主动松开,即使靳斯年已经松开了桎梏住她的手,开始专心肏她的穴道,不停变着角度找她穴壁的敏感点。
“小珊,舒服吗?”
“我……不……”
“是不要停,还是不准射?”
凌珊宁愿靳斯年只是专心干自己的事,放任她躺在床上呆然后默默高潮,可靳斯年今晚意外的话多,一直在亲她,然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问她被插得舒不舒服,还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刻意延长这场折磨人精神的性爱。
她的腰被压得很酸,小腹很暖很胀,阴蒂被靳斯年耻骨拍击磨蹭逐渐挺立出来,变成殷红的一颗。
酥麻的感觉从那一点逐渐蔓延到被拨开的小阴唇上,让她的穴口格外敏感,随着肏进去的节奏不停收缩,跟呼吸一样。
“我想高潮……”
凌珊不好意思地坦白,身体也随之紧绷起来,圈住鸡巴根部的手指也开始用力,想把一直在堵住穴道不停搅的那根推出来。
抽插的快感来得猛走得也快,一直重复反而不容易高潮,可在塞得满满的状态下不停用龟头戳弄穴壁是另一回事,凌珊很快就受不了了,再不停下来真的就要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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