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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倒在地上（第2页）
沈平海也凑过来，“血？”
“像人血。”
念土皱眉，“玉器厂的石头，怎么会沾人血？”
正说着，念土的手机响了，是张警官。“念土，赵德在看守所里出事了。”
张警官的声音透着急，“早上现的，说是自杀，可我看不像，你过来一趟？”
赵德就是赵局长，这老狐狸怎么可能自杀？念土心里咯噔一下，让沈平海先把石头拉回石料厂，自己拦了辆出租车往看守所赶。
看守所里气氛凝重，张警官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赵德吊在铁栏杆上，看着像上吊，可他脖子上有两道勒痕，一道深一道浅，浅的那道，像是被人掐的。”
“有监控吗？”
“坏了。”
张警官啧了声，“刚好昨晚监控线路检修，就他那间房的没录上。”
念土跟着去看了现场，赵德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地上留着圈粉笔印。墙角有个掉在地上的馒头，没咬过，旁边还有滩呕吐物，泛着白沫。“他有哮喘？”
念土指着呕吐物问。
“对，一直带着药。”
张警官点头，“可药瓶是空的，像是被人换过。”
念土蹲下来，盯着墙角的裂缝看，缝里卡着点布料纤维，是深蓝色的，摸着有点硬，不像囚服的料子。“昨晚谁值班？”
“老李，干了二十年了，没出过岔子。”
张警官叹了口气，“老李说半夜去巡房，赵德还好好的，说要喝水，他给倒了杯就走了。”
念土走到门口，看了看门锁——是老式挂锁，锁孔有点亮，像是刚被人用钥匙拧过。“老李有钥匙吗？”
“有，值班的都有。”
正说着，走廊里传来吵嚷声，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被警察拦着，嘴里喊着：“我是来做尸检的！你们凭什么不让进？”
念土抬头一看，这医生戴着金丝眼镜，头梳得一丝不苟，看着挺斯文，可他白大褂的袖口沾着点灰，跟看守所的水泥地一个色。“他是市局法医科的？”
念土问张警官。
张警官摇头：“没见过，说是临时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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