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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爹!”
王木匠扑过去,干尸的手里攥着个玻璃管,里面的绿虫子还在动,“他是被自己埋的实验体害死的……”
老头突然举起船桨拐杖,往干尸的后心一捅,“这不是你爹!”
拐杖尖挑出张人皮面具,下面的脸陌生又熟悉——是南极实验室那个白老头!
“克隆体!”
海蛇突然喊,老头的船桨拐杖“咔哒”
裂开,露出把枪:“没想到吧,我才是真蛇头家族的人,你爹当年把绿门钥匙藏在梁上,我找了三十年!”
说着举枪就射,影拽过胖小子当盾牌,子弹“噗”
地打在金喇叭上,钻石碎片溅了老头一脸。
混乱中,二丫爬上房梁,摸到个铁疙瘩,拽下来一看是个船锚形状的盒子,打开的瞬间,里面飞出群绿虫子,竟组成个箭头,指向老槐树的方向。“钥匙在槐树底下!”
她刚喊出声,老头的枪就响了,子弹擦着她的耳朵飞过,打在房梁上,震得灰尘“簌簌”
掉。
胖小子举着金喇叭往老头脸上砸,喇叭“咔嚓”
撞在枪上,钻石嵌进枪管,老头扣扳机时“砰”
地炸了膛,疼得他直蹦。影趁机夺过船桨拐杖,一棍把他拍在地上,王木匠扑过去撕他的衣服,后颈果然有蛇头纹身,旁边还刻着串数字——和绿门的坐标只差一位。
等警察把克隆体拖走时,影爬上房梁,现那里刻着行新字:“绿门钥匙,是王木匠的刨子。”
王木匠举着刨子往船锚盒子上一蹭,盒子“咔哒”
开了,里面没有钥匙,只有张字条:“想关绿门,用蛇头家族的血。”
老头突然在警车里喊:“你们永远关不上绿门!真钥匙在‘远航三号’的船长室!”
影摸出手机,市场监管的朋友来消息:“‘远航三号’失踪了,最后定位在绿门附近。”
往回走时,胖小子摸着坑坑洼洼的金喇叭心疼,二丫把红绳结系在喇叭上:“这样就成了‘铃铛喇叭’,比原来的厉害。”
王木匠突然指着老槐树的方向,晨雾里,那棵烧焦的老槐树竟抽出了新芽,芽尖泛着绿光。
影正把船锚盒子往防水袋里塞,张屠户拎着桶猪血闯进来,桶沿的血滴在地上,像条红蛇往门外爬。“影哥,我找杀猪匠要的!”
他把桶往地上一墩,猪血晃出半桶,“那老头不是说要用蛇头家族的血吗?这猪血掺了墨,能糊弄一阵子!”
胖小子举着铃铛喇叭吹《水手》,吹到一半突然停了:“王大爷,我喇叭的钻石不闪了!”
王木匠正给刨子磨刃,抬头瞅了眼:“傻小子,那是绿雾沾上面了——你看窗外!”
众人扭头,只见老槐巷的方向飘来片绿雾,像条毯子往这边盖。
“是从老宅飘过来的!”
二丫的红绳结突然绷直,拽着她往门口跑,“绿门的坐标在动,正往港里移!”
影抓起铜片钥匙就往外冲,刚到码头就见渔民老王摇着舢板疯了似的喊:“海里漂着好多木头小人!跟王大爷刻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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