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影看得手痒,举着马扎就想往上砸,被莫语拦住:“别打死了,留口气。”
苏丽突然往白无常身上扔了把东西,黄乎乎的,是金梅准备的硫磺粉。白无常跟被开水烫了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嗓子眼里出“嗬嗬”
的怪响,跟要断气似的。
“够了。”
莫语踢了踢他的脸,“说吧,‘天堂’总部还派了谁来?”
白无常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怨毒:“你们等着……总部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你娘的屁!”
金梅又踹了他一脚,“就你们那破组织,来一个我废一个,来一双我拆一双!”
正闹着,院门外传来“哐哐”
的敲锣声,是张叔。胡同里的街坊听见锣声,拎着擀面杖、铁锹往这边跑,堵在院门口骂:“哪来的孙子敢在这儿撒野!”
“是前阵子那个疤脸!”
有人认出来了,“上次就想偷李大爷的鸟笼!”
白无常看着堵在门口的人,脸都白了。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街坊邻居能抱团成这样,手里的家伙虽然是锅铲铁锹,却比枪还吓人。
“拖出去。”
金梅冲影使了个眼色,“扔到废品站,让他跟破烂待着去。”
影和两个年轻街坊架着白无常往外拖,他还在挣扎:“你们敢!总部知道了……”
话没说完就被张叔泼了瓢凉水,从头浇到脚,冻得他直哆嗦。“还总部?”
张叔啐了口,“再敢来,我让我家大黄啃你!”
(大黄是条半大的土狗,见人就摇尾巴,此刻正蹲在张叔脚边,吐着舌头看热闹)
把白无常拖走后,街坊们还在院里没散。李大爷的儿子拎着个工具箱:“莫语,你家门框被踹坏了吧?我给你修修。”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