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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梁策的手,“这里之前也有。”
他很故意地在梁策身上蹭了蹭,梁策有反应,他才有安全感:“我不怕疼,你让我非常疼也没关系。骗了你我是有错,但是我现在好很多了,我病好才来找你的。”
“你不想爱我了也可以,还想做吗?更想做了吧。和我做吧。”
池安去解自己的裤子:“我说完了,快一点——”
梁策捉住他去碰拉链的手。干嘛啊?池安眼眶一酸,好想哭,梁策生气了吗,没人被骗了会不生气吧,生气就不做了吗,有什么话进来说不行吗……早知道刚刚不放狠话了,他还想打分手炮呢。他快忘记和梁策上床是什么感觉了。
梁策眼睛里闪着点状的光,没有推开他,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我再告诉你几个。”
池安扔掉的衬衫被捡了回来,梁策把袖子套回他的手腕,衣服披上他的肩膀:“第一次见你之前,我的手被弟弟用订书器钉穿了。很痛,所以我想阻止你。”
池安的眼睛睁大了:“你为什么记——”
“我本来没有认出那是你,那天你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好难啊池安,其实我有点生你气,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惩罚我忘了?我又想被你惩罚,又想被你原谅。”
扣子都被系好了。
“几年前的那个订货会后,加我的人就是你,对吗?”
梁策用手表占住他的腕子,“那天没有抬头,也是我的错,也原谅我吧。我翻了很久,找到那天的视频看,你那天好漂亮。身上的疤很漂亮,短很漂亮,不用尽全力对我笑的样子也很漂亮……我真的看应了,对不起,你老问我想不想做,想啊,想得我觉得很愧疚,对不起。”
衬衫袖口重新盖住了表盘。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大二被赶出家门了吗?就是在那之前,监狱给我打电话,说我爸快死了。”
梁策拿起池安的西装,把衣服绕到他背后,在袖筒的另一边等他的手,“很多人觉得我和他很像,那天他躺在病床上,都快睁不开眼了,也还在这么说。”
“所以我一直很怕。他非常懦弱,没有自控力,什么让他开心就贪图什么,最后被很多种瘾毁了,还伤害了很多人。我害怕我也会这样,我怕我自己。他死后,我所有成瘾性的东西都不敢碰,喜欢什么,就尽量离什么远一点。”
梁策理顺池安的头:“……直到遇见你。”
“被你看着的时候,我觉得我不是谁的延续,也不用替谁赎罪,太幸福了。”
池安正在看着他,梁策在池安身下,虔诚到像在祈祷:“如果能一直被你看着,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迫切地供奉出最后的秘密:“下雪那天,我本来已经把一切处理好了,我真的很累,我打算死的。如果那天没有遇到你,我已经不在了。”
池安的睫毛颤了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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