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知他是真的一问三不知,还是装疯卖傻的水平高。
安置顾辰一行人的是一处单独的院落,看起来位于寨子的边缘,从厅堂走过来,在黑漆漆的夜里足足走了两刻有余。
进了正房,水匪殷勤的点了灯,扫了炕,把被褥铺得齐齐整整,才低着头告退。
顾辰看了包骋和王友一眼,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二人会意,拉开门走了出去,在院子内外仔细探查起来。
顾辰往炕上一瘫,拍了拍炕头:“阿杳。”
姚杳跳到炕上,盘膝而坐,眼角蕴着狭促的笑:“顾神仙忽悠人的本事见长啊!”
顾辰屈指敲了下姚杳的额头,哼笑一声:“我哪比的上你啊,差事不办,勇闯贼窝当侠女。”
姚杳撇嘴,嘿嘿干笑两声:“大人怎么把那位祖宗给弄来了,要是出了事儿怎么办啊?”
顾辰冷嘲热讽的笑道:“这不是有你呢吗,你本事这么大,保护十个八个祖宗都不在话下,护住一个祖宗还能算个事儿吗?”
姚杳杏眸一瞪,磨了磨牙:“没完了是吧。”
顾辰嘁了一声,慢条斯理的弹了弹指甲:“原本的确是不打算管你的,可是大人查到十七年前,昊天观的人跑光了后,卿晨卿月二人曾经在这一带的山上隐居过一年多。”
姚杳挑眉,长长的哦了一声:“果然啊,那你怎么也来了?”
顾辰笑了:“说来也是巧了,我刚进京,看到他们抓姑娘祭河神的手,很像数十年前我那个惯会搞歪门邪道的师侄,上山来一看,还真是我那位便宜师侄。”
姚杳虽然跟顾辰认识了很多年,但是从未仔细打听过他的来历,今日在宴席上她也听了一耳朵,只是听的不甚详尽,这会儿她那颗浓浓的八卦之心再也按捺不住了,狡黠笑问:“你们俩这是甚么狗血师侄的关系啊,这岁数也不对啊。”
“他那么老,我这么年轻,是吧。”
顾辰自我陶醉的摸了摸脸,转头看到姚杳一脸嫌弃,他嘿嘿直笑:“你不知道我,我是个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自幼是跟着师父在洛阳北邙山上的平泉观长大的。”
姚杳皱了皱眉:“平泉观?北邙山上的不是上清观吗?”
“那是大观。”
顾辰嗤的一笑,神情有些怅然若失:“我师父生性耿直,得罪人无数,在上清观待不下去了,最后带着我们师兄弟五人,去了平泉观修行。”
……
“那是大观。”
顾辰嗤的一笑,神情有些怅然若失:“我师父生性耿直,得罪人无数,在上清观待不下去了,最后带着我们师兄弟五人,去了平泉观修行。”
姚杳恍然大悟:“方才那个叫薛绶的,就是你师兄的弟子?”
顾辰双眼中闪过一簇光,亮晶晶的,沉浸在数十年前的回忆中难以自拔:“是,他就是我大师兄的弟子,而且是大弟子,他天资极好,学什么都是一点即通,甚得大师兄的看重,后来。”
他深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齿缝间逸出些冷痛来:“后来师父故去了,大师兄承袭了平泉观的观主之位。”
本章完
朱砂遇到了五个男人,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道白月光。 可这又怎样呢? 从金主,到金主的哥哥。从前任姐夫,到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棋子,到棋手。 朱砂踏着男人的心而来。...
本王十岁出征,脚下有太多鲜血,本想着在战场上度过这一生,可命运让我遇见了她...
南方城里的小媳妇和北方的农村婆婆怎么能住到一块? 但是江小雪的公公死了,为了挣小儿子的大学生活费从工地的高楼上摔下来死了。这些生活费原本是由江小雪的老公...
有人说做官做的就是人脉与关系,只要你有足够的人脉关系,哪怕是什么都不做,都能像做火箭一样一路高升。但是拥有着最顶级人脉关系的宁远却一头扎进了国内最穷最落后的偏远乡镇,成为了一个在别人眼中有关系都不知道用的傻子。其实,宁远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但他也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他想要做的是什么。升官与财从来都不是他官场绝品御医...
开局身穿成为反派,房间内,看着对面漂亮清纯的主角妹妹,会怎么做?一做圣人君子,将其放过,获得美女好人卡一张。二出桀桀桀的笑声,然后威逼利诱,将其拿下来。对此,曹仁表示美女,你也不想你哥哥和家族出事吧开局获无敌领域,冰冷师尊求放过...
文案一穿回古代的展鸰原本只想种地做菜养弟弟然而一不留神征服了无数回头客的胃又意外捡到了自己的老搭档还顺便成了个亲文案二种种地,做做菜,抓抓贼展鸰的穿越生活无比惬意蓦然回,貌似还缺个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