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妖娆的胡姬立刻迎了上来,妩媚笑问:“公子看着面生啊,可有相好的。”
韩长暮扔了一锭金子过去,做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英娘呢,今夜我包了。”
胡姬两眼放光,笑的更加妩媚动人:“公子好大的手啊,英娘今晚归您了。”
韩长暮转头笑道:“我们这可是两个人。”
胡姬愣了一下,掂了掂金子,转瞬笑道:“有了这个,三五个人也是使得的。”
韩长暮哈哈一笑,跟着小厮往楼上走。
顾辰在心里暗自腹诽。……
顾辰在心里暗自腹诽。
看这轻车驾熟的模样,这姓韩的是此中老手啊。
上楼,开门,那名叫英娘的歌姬忙扭着腰肢迎了上来,跟得了软骨病一样倒在韩长暮身上,微微喘息:“公子。”
那身上浓重的香味熏得韩长暮直皱眉头,微微推开了英娘,冲着顾辰抬了抬下巴。
顾辰会意,一把拉过英娘,反剪胳膊,把她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英娘吓了一跳,那声惊呼还没叫出口,就被臭烘烘的足衣堵住了嘴。
她面露惊恐,身体微微抖着,心里却想的是,这两人看着挺正经的,不像是那种会虐待人的啊。
韩长暮撩起衣摆,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问:“人呢。”
英娘瞪大了双眼,茫茫然的摇了摇头,像是不明白韩长暮在问什么。
韩长暮却敏锐的捕捉到英娘眼底的一丝怨毒,挑唇冷笑了一声,冲着顾辰抬了抬下巴。
顾辰一笑,反手一拧,只听到咔吧一声。
英娘的手便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垂在了身旁,她张着嘴,痛苦的挣扎,汗哩哩啦啦的打在地板上,那一声惨叫闷在喉咙里,呜呜咽咽,憋的厉害。
迎客的胡姬在趴在门上听着动静,听到这声音,她愣了一下,转瞬就甜腻的笑道:“二位公子手下留情,可轻着点,折腾死了,公子可是要赔的。”
韩长暮冷冷的吐出一句话:“爷有的是钱,你滚远一点,扰了爷的兴致,爷拆了你这胡姬馆。”
迎客的胡姬撇嘴笑了笑,觉得今天是碰到了硬茬,这英娘怕是要受罪了。
她掂了掂金子,边走边盘算着英娘要是被折腾死了,得要多少赔偿。
听到迎客的胡姬走远了,英娘原本生出来的一丝希望破灭了,她趴在地上,咻咻喘气,看到韩长暮走到她的面前,她抬起头,惊恐相望。
韩长暮的声音阴森恐怖,落在英娘耳中,就像催命符一样:“人呢。”
英娘摇了摇头,泪扑簌簌的砸下来。
韩长暮抬了抬下巴:“不说,就再卸一条胳膊,还不说就卸了腿。”
他捏住英娘的下巴,手在她滑腻的脸庞上来回摩挲,看着她冷颤不止,他轻轻一笑:“我的招还多着呢,剜眼拔舌割肉挫骨,谁让你栽在我手里了呢。”
英娘吓瘫了,衣摆下洇开一滩腥臭的水渍。
这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惹到了这么个人啊,比夜叉阎王还要可怕。
本章完
大神今天又掉马了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初来乍到(一)啊,张嘴。听到这样的声音,杨晨主动张开嘴,一勺子粘稠的红枣粥伸入嘴中,闭着眼睛含入嘴里,立即被还有些烫的甜粥烫了舌头。烫死了迷糊中睁开眼睛,杨晨发现,他现在待的地方并不是他家。他家不过是刚过一百平米的三室一厅,而这间房,光客厅就有他家...
外面大雪扬洒,隆冬不能没有白雪,京城的雪下了一年又一年,这个冬天她来了京城。他们在大雪中蓦然回,江尽撑着黑伞,在冷风中露出白净骨节分明的手,他的目光不经意望向一个少女啧,真他么纯。容月卿重生了,这一次她不要再懦弱任凭容家人安排自己的人生,前世的暗恋不该没有结果。江尽两辈子只对一个人一见钟情过,一次从未拥有,一次爱的热烈又诚挚。京城的江小太爷向来活得矜贵又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江小太爷的纯情白月光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我叫Lcm,今年18岁,在本城上大学,至今健身已有三年有余,是一个标准的健身爱好者,而我的健身爱好,则是来自于我的母亲,楠。 我的妈妈今年39岁,虚岁四十,单名一个楠,是某健身房的金牌私教,至今未婚,没错,我的妈妈就是传说中的未婚先孕,大学毕业后与男朋友分手却现怀上了我,好在我们家也算是比较富裕也比较开明,我就这么被生下来了(来自我偷听我亲戚们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