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念头消失,一册邪异古籍出现在他面前。
古籍呈森白色,竟是由不知名骸骨打磨而成,每一页重逾万斤,极难翻开。
陆玄心神凝聚在森白古籍上,顿时了解到有关它的详细信息。
【《万骸真魔功》,上乘魔族炼体法门,乃高阶妖魔万骸天魔所留,最高可修行至化神境界。】
【修行此魔功后,能炼化万骨为所用,身躯能滋生诸多变化,修行有成后能够祭出万骸天魔法相,甚至能够召唤出万骸天魔分身。】
“这魔种成熟后的光团奖励比我预想中的丰厚不少啊。”
望着眼前这册白骨古籍,陆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万骸真魔功》上部,应该可以修行到元婴境界,可以考虑让后面的双生白莲化身修行。”
化身凌古已经兼修数门上乘邪异功法,无论是天赋,还是精力,都极为有限,再将这《万骸真魔功》交给他的话,未免有些浪费。
陆玄心中想着,将白骨书册收入饕虫囊里。
“等里面的寥寥几种邪异灵植成熟,再炼化那处残缺洞天,酆渊星洞这处洞府就要进入尾声了。”
他望着眼前如同阴间鬼蜮一般的邪异灵田,心中生出几分感慨。
曾经培育过的邪异灵植也有不少,那些成熟灵果以及从光团里开出的宝物,除了少数在修行初期有着一些作用外,大部分用在化身上。
进入剑宗后,他外出游历的时光比以往还少一些,因而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那些高阶邪异灵植。
“往后,若是碰上的话,还是可以试着种下,但没必要再建立这样一个阴间灵田区域了。”
他心中想着,进入屋内,将化身凌古召唤过来。
“这颗万血异珠里面蕴藏无数生灵精血,你可以拿着去修行《血神经》,只是注意要循序渐进,不要试图一下将万血异珠彻底炼化。”
陆玄小声嘱咐道。
“是。”
化身凌古声音嘶哑,重重点头。
“等会我就会离开酆渊星洞,收服的那两名邪修,就不去见了。”
“你平时多多注意他们,若是表现不错,可以适当奖励一两件三品或者四品宝物。”
“若是有什么歹念,可以第一时间将之清理掉。”
无论是三品四品宝物,还是那两名筑基邪修,对于陆玄而言都是可以随时抛弃的事物,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有寄生虫魔在,两人背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怕万一。
若是两人做好他们工具人的角色,陆玄也不介意赏赐个三瓜两枣。
再三交待好化身凌古面对各种情况的处理方法后,陆玄便动身返回雷火星洞。
在小挪移术以及天蝉灵叶的遮掩下,他避开洞府外面巡逻的天星洞巡卫,无声无息的回到洞府里。
回来后,由于多种灵植需要凝种,他便没有着急返回剑宗。
一边悉心培育灵田里的众多灵植,凝结灵种,一边与曾经的相识修士叙叙旧情。
唯一可惜的一点是,面对已经晋升元婴,同时又是洞玄剑宗出身的他,大多相识修士在他面前不像从前那般自在,让他颇感无趣。
好在还有木道人这一忘年交,加上天星洞几名星主主动示好,他反而因此扩大自己的交际圈,结识了不少元婴修士。
本章完
一个来自地狱的包裹,一封诡异古怪的邮票,恭喜你成为一名新的邮差,请签收包裹,来体验下死亡的旅途吧。 邮差终有一死,唯有邮票长存。...
不可或缺的灵魂西幻作者杨之达文案翼人族的君主,亚瑟兰德,他高傲清冷如雪山上的冰雪,他的眼睛如黑曜石一般深邃,他的心脏也如同石头一样冷漠无情。他不会为任何人动心。罗思龄读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什么奇怪的翻译腔,还黑曜石,这小说的遣词造句真是做作。她把这本用于打发时间的西方中世纪奇幻小说空灵大陆...
被一盏热茶淋身就如一盆狗血洒头。蛇妖淡定不能,反咬一口后才现,其实咬不咬并无差别。这人,本就是要死的了。...
江石穿越了,进入到一个乱军四起,妖邪肆虐,普通人生活朝不保夕的王朝末年。不过所幸的是,他觉醒了一个天赋,每天都会增加1oo斤力气。就这样,他认真苟住,消磨度日,哪怕不通修炼之法,自身力量也在每日剧增。三年之后。江石看着眼前一位负剑凌空而来的无上剑客,捡起一颗小石子,随手一扔,宛如流星一样,将其当场击落。就这?就这?还说是高手?连我的一颗小石子都抵挡不住。江石说道。...
简介关于白月光前妻重生后,逆天医术杀疯她,是古医世家的天才天才继承人,马甲多的黑暗女王,却没想到自己竟是豪门后妈文,霸总男主早死的白月光前妻。七年后重生为被家族抛弃,丑颜恋爱脑的女学生,天才萌宝找来,强强联合,书中剧情全崩了,天道都在她这位强大的绝世药尊下颤抖。霸道总裁追妻追不到,天才萌宝道爹地,我忙着选后爹呢!人选太多好难选,勿扰。她养的两只小狼狗一个已经成为国际影帝,一个成为冷酷总裁。我们长大了,有资格,追求你了吗?温柔的医生是血族最尊贵的存在,丫头,我愿为你献上永恒!忠犬影卫,我会一直保护大小姐,不管大小姐选谁?意外纠缠上的京城太子爷,女人,你敢不负责试试?魔魅神秘的小殿下,我之前不懂我舅舅对那位殿下不顾一切的爱,你教会了我。就她连前世求而不得,如神只一般白月光师傅,爱上了不能爱的人,一切罪孽,我来承担,只求你一世安好。优雅的精灵骑士黑暗地下至尊穷追不舍,矢志不渝。...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夹喇嘛这天正在铺子里闲得打瞌睡,王盟突然叫我去接电话,拿过听筒一听,竟然是潘子。我以为是三叔在长沙的铺子又出了什么事,潘子苦笑道能出什么事,还不是那样,能守住三爷的祖产就不错了。我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连忙岔开话题,问他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