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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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0章（第2页）

恩克里德拨开被雨水打湿的头，转过身。

「别逃。就算你一辈子恨我们，变成恶灵来折磨我，我也无所谓。但是，啊。」

莱利说着说着，眼泪夺眶而出，便说不下去了。不是因为别人的介入，只是他实在无法继续说下去。

温柔的雨丝遮住了他的泪水。

我们对为我们而战的人做了什么呀。

可是，那剩下的人呢?如果问莱利自温是什么，答案只有一个。

是家人。是生命。是一切。

「我哪儿也不去。」

恩克里德对着那样的莱利说道。他背对着他们，即使在垂死之际，也散着恶臭，站在腐烂恶臭的主人面前。

「那是诅咒?还是疾病?」

如果是诅咒，就没用了。还有四公。

平静的语调，眼神纹丝不动。正直的蓝色双眸如同笔直的柱子，与那腐烂溃烂的眼睛对视。

即使没有使用「意志」，也散出魄力。即使没有威压，人类也能通过行动成为所有人的榜样，让人仰望。

就像恩克里德现在所做的那样。

在家主说话之前，在自温所有的剑士将剑指向昨日的朋友之前。

「……说是诅咒，其实是病。」

德缪尔被那股气势所迫，开口说道。就像被奉为神的传说怪物，仅仅因为一句‘区区’便使其存在被贬低，这次也生了类似的情况。

恶魔散布的漆黑深邃、散着恶臭的诅咒，仅仅因为一个人类所展现出的行为就被化解了。

恩克里德毫不犹豫地开口。

「运气真不好。就这么办吧。」

「运气不好」是指那不是诅咒而是疾病，但他并不是认为有人能听懂才这么说的。

「你想做什么?」

德缪尔反问道。这是他多么荒谬不解的自疑问。

「把那病全都集中到我身上吧。作为交换，自温所有人体内的疾病都不会爆。如果这不是谎言的话。」

「这是我汇集最后一丝气息来交换的。不是用魔力，而是用愿望来实现的。也是抵押我的灵魂的行为。」

黄金书上就是这么说的。所以，没有欺骗。

德缪尔也曾是探讨传说的炼金术师兼魔法师。他的话语中也蕴含着意志。

恩克里德察觉到对方可能会耍些蹩脚的小把戏。但他认为对方应该没有预料到这种局面并为此做好准备，而且从他现在表现出的态度来看，他判断这是真实的。

‘德缪尔是否预料到会失败?’

应该不会那样。

虽然会顾虑到自己、拉格纳和安，但他应该还是会预测到胜利。

如果不是那样，他没有理由亲自出马。

‘无论通过何种过程，德缪尔都是凭直觉预感到胜利才出手的。’

只是没能成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