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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边的美人尽数与自己交合后,我和原主一样,打起了秦默娘的主意。
“公子在惦记谁呢?”
李羡鱼端着莲子羹进来,月白襦裙扫过地面的声响轻得像叹息。
她将托盘放在案几上时,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皓腕,那里还留着前几日被我咬出的淡红印记。
随着她俯身搁下托盘的动作,领口垂落的珍珠恰好滑过酥胸沟壑。
她惊呼着跌进我怀里,胸前柔软毫无防备地压上我的胸膛。
我顺势将她揽进怀里,手指故意在她颈间划过。
“在想,该怎么让咱们的‘妈’,也尝尝动情的滋味。”
李羡鱼的身子猛地一僵,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在我咬住她耳垂时,软得像团棉花,指尖轻轻拽着我的衣襟。
“公子莫要胡闹,夫人她……”
“她什么?”
我低笑着扯开她胸前系带,丝绸顺着臂膀滑落,浑圆雪丘骤然弹跳而出。
拇指揉弄着嫣红蓓蕾,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拂过湿润的褶皱。“难道你不想,让她也像你这般,在我怀里哭着求饶?”
“呀!看来来的不巧了?”
赵姬、陆珊儿与绮丽丝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赵姬身着靛蓝劲装,练武场的草屑还沾在她紧实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上,发间的野菊随着她扭动的腰肢轻轻摇晃;陆珊儿一袭桃粉色纱裙,每走一步,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便从裙摆缝隙中透出,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绮丽丝身披猩红披风,每走一步,披风便猎猎作响,那蜜色的肌肤在红衣的映衬下,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光泽,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三人目光同时落在案前,赵姬率先挑眉,指尖重重叩在桌案上。
“哟,云哥哥和羡鱼姐姐这般亲密?”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底泛起戏谑的光,伸手就要去勾羡鱼垂落的发丝。?
陆珊儿见状,慌乱间红着脸别开视线,小声嘟囔。
“这、这成何体统……”
话虽如此,目光却忍不住悄悄瞥向这边,睫毛扑闪不停。?
绮丽丝则直接跨前一步,猩红披风扫过陆珊儿裙摆,露出大片蜜色肌肤。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颈间,双腿缠住我的腰,胸前饱满几乎要蹭上我的脸身体前倾,发间浓郁的异域香料气息扑面而来。
“云哥哥有了新欢,可别忘了旧人?”
她指尖突然勾住我的腰带往下扯,在众人面前故意揉捏我大腿内侧已经高高挺起的巨物,眼波流转着挑衅看向羡鱼“妹妹这般青涩,可知云郎喜欢怎样的…”
尾音化作勾人的娇笑,在空气中荡出暧昧的涟漪。
绮丽丝的指尖还在我腰间作乱,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目光扫过面前的四人:“这两夜你们和母亲在书房,都做了些什么?”
?
李羡鱼的脸颊瞬间飞红,像被泼了胭脂,她绞着裙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细若蚊蚋“夫人……夫人只是问了些家常话。”
可她耳尖的红意却出卖了她,我分明瞥见她颈间新添的淡粉痕迹,与秦默娘常用的胭脂色如出一辙。?
赵姬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靛蓝劲装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蜿蜒的红痕——那是被指甲掐过的印记。
“能做什么?”
她挑眉时,喉结轻轻滚动,“不过是夫人教我们练了套新剑法,说以后好护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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