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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商秋的世界像是被摁了静音键,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能看到金银焦急的神情和财宝一直在动的嘴巴。
“我……”
陆商秋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用力握紧小木雕,强撑着冷静下来说道,“走,马上回城里,直接驾车到宫门口。留几个人守着那些黑衣人,将人捆好了。金银你带上人去处理张阿木的事情,顺带去报官让官兵将那些黑衣人带回去查,财宝跟我进宫。”
“是。”
金银和财宝应道
回程的路上,财宝亲自驾车,将马车驾得飞快。
这回即使马车再颠簸,陆商秋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将信件和信物贴身放好后,他翻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锦囊,确认里面的哨子以及令牌没有丢,便将这锦囊挂在腰间方便等下到了宫门出示令牌。
希望圆圆留下的令牌能管用。
陆商秋现在担心的是皇宫的守卫不相信他们的话也不相信信物,所以只能寄希望于李於元给他留下的通行令牌能管用。
陆商秋在往皇宫赶,另一边,皇宫里的景庆帝和敦穆皇后也有些不好的预感。
“芙娘,我怎么还是觉得有些不安稳呢?”
景庆帝在殿内走来走去,对着敦穆皇后说道。
“别晃悠了,看得我眼花。”
敦穆皇后此时正在看皇城司呈递上来的情报,发觉有些不对,“皇城司每隔一日就会上报圆圆的行踪,今日也该呈上来了,怎的还未见?”
“没有吗?”
景庆帝闻言也觉得奇怪,走过去帮忙翻找,“我也来看看。”
因为昨夜皇城司的人加班加点收集了一堆情报呈上来,所以景庆帝的桌面堆满了东西,此时找起情报来格外困难。
他们正找着呢,陈昀突然急匆匆地赶来。
“陈昀和宁安?让他们进来吧。”
景庆帝正忙着找汇报李於元的折子,听到是这两人,头也不抬就让他们进来。
“陛下,殿下他怕是出事了。”
陈昀一进来就扔出了个骇人的消息。
“说!怎么回事!”
景庆帝一听这话就不淡定了,虎目沉沉地望向陈昀。
帝王一怒,在场的人除了敦穆皇后都跪了下来。
“殿下那边今日本该飞回来的信鸽迟迟不见踪影,专门传信的人也没有任何消息,应是有人拦截了信件。”
陈昀低着头飞快地跟景庆帝和敦穆皇后说明情况,“按殿下的脚程,他们前几日应当已经快到圳峪关了,再往上走就接近嵝川关,也就是疑似那伙逆贼老巢的附近。我担心那些人会在殿下途径地设下埋伏。尽管殿下有准备,但毕竟还有内贼……”
剩下的话陈昀没有说完。
“查!立刻派人去打听具体情况!”
景庆帝冷声道。
“是。”
陈昀领命,立刻就往外走。他刚一出门,就碰到了底下的人来找。
“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
景庆帝刚打算跟敦穆皇后商量,还没坐下就看到陈昀去而复返。
“陆二郎君带着身负重伤、疑似驿使的人到了宫门。”
陈昀将刚得到的消息报给景庆帝和敦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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