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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蓝舌看到了时云舒,于是他向他打了个招呼,还很兴奋地凑了过来,说昨天忘记问他的名字了,想交个朋友。
“云朵。”
时云舒是这么说的,他在此之前就同三岐老大确认了自己的假名,他觉得还是入乡随俗取个名词的名字比较好。
“哦哦好怪,不愧是外星人。”
蓝舌说着,他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截瓦蓝瓦蓝的舌尖,“我叫蓝舌。”
紧接着蓝舌指了指被自己牵着的阿白弥:“他是阿白弥,你的那只叫什么?”
“星星。”
时云舒说着,他这也是胡乱取的,想着余挽辰余挽辰,那个辰是星辰的辰吧?那就叫星星好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阿白弥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下意识地一抬眼,但却又很快重新低下了头去。
“星星?很可爱的名字,来摸摸肚”
蓝舌说着,他直接伸手摸向了余挽辰的腹部,余挽辰顿时掐住了他的手,硬是让人收也收不回,放也放不下。两人一时僵持,余挽辰眼神阴冷,分毫不让。
“喂,你这主人就这么看着?不管管?”
蓝舌有些恼了,他对着时云舒大声道,“你也太不会管教了吧,这样下去他很可能会反过来欺压你”
“不好意思。”
时云舒说着,他轻拍了拍余挽辰的手腕,示意他放手,“他……不是很喜欢被人摸肚子。”
“那可真是条野狗。”
蓝舌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然后他一指身旁的阿白弥,“他之前也是这样,但我教得很好。调教的第一课,就是要让家犬露出肚皮,让人抚摸。不然跟野狗有什么区别?”
“受教了。”
时云舒不咸不淡地说着,然后他四下张望了两下,看到有群人正聚集在一个地方,并且那里的人还越来越多,围观者中不时有人出叫好的声音,“那里是在做什么?”
“宠物表演,人人都可以参与。”
蓝舌说着,他的眼神在余挽辰的身上转了一圈,突然就怪笑起来。随后他便拉着时云舒向那群人聚集的方向走去,“哎,走。过去开一下你家星星,总这么端着个架子,算怎么回事?”
时云舒被毫无悬念地拉了过去,他一边走一边想着该怎样才能有机会与阿白弥单独相处,究竟该怎样才能找到机会……
某一刻时云舒看到了余挽辰,于是他在背后向对方比了个手势,然后视线瞟向了阿白弥。
很快他们到达了宠物表演所在的地方,那里正有个姑娘在唱歌,但她是一边踩着独木桥一边唱的。她似乎有些恐高,一边哭一边唱,却完全不敢跑调。因为一旦跑调,她就会落入下方的蠕虫堆里去。
当她表演完成,紧接着独木桥和蠕虫堆便被搬走,接下来的一个人要他的“宠物”
表演吃东西,但他所谓的吃东西,却并不是用嘴来吃,而是用人体上其他的孔洞来吃。他要那人吃的也非食物,而是一些展览品。
“酷。”
蓝舌带着时云舒挤到了前排,他的眼睛简直在闪闪亮,“我看这个就不错。与性相关的东西总是能极大程度地让宠物与主人之间‘破冰’,这会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敞开自我,尽管他们很可能不乐意。但是谁在乎他们乐不乐意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起哄,要时云舒的宠物星星前去表演。他还说这个人刚成为宠物不久,野得很,连主子都不会正眼看的,他需要教育,很多很多的教育,来自大家的教育,是要能狠狠搓磨掉他的自尊与灵魂的教育,直到他能全然自本心地匍匐于主人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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