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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困局破局（第1页）

事实证明，杨曦的判断完全正确。

通过与张家三人的短暂接触与交流，杨曦完全可以排除张栋梁骨子里有超雄基因这一说法，这让张栋梁是凶手的可能性从80%直接降到40%。

坐在一间苍蝇小馆，杨曦眉头紧锁。

黄颖劝道：“杨局，你再急也得把饭吃了，不吃饱哪有力气继续调查。”

杨曦叹了口气，平复烦躁的心情，表达谢意：“谢谢你啊黄同志。”

黄颖连连摆手，“杨局，你太客气了，兄弟单位之间应该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其实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们局也有一个大案迄今为止都没破，因为这事，我爸...黄局差点领处分。”

杨曦苦笑一声，没有追问详情，毕竟这是铜城的案子。

小书虫闻言却有些好奇，“什么大案？”

黄颖怔了怔，正欲开口，杨曦却凝眉对小书虫道：“别瞎打听，纪律忘了吗？”

小书虫撇了撇嘴，继续埋头干饭。

黄颖无奈道：“说了也没关系，是连环歼尸杀人案，专案组成立快两个月了，专家来了好几批，可案子毫无推进，要是这个月再不破，也只能...”

黄颖突然话锋一转，眼睛闪闪发亮道：“杨局，我知道你曾经带头破过‘黄银特大案’，那个案子跟我们这个案子有些相似，能不能私下里请您给指导一下？没准是我们的办案思路和追查方向有问题呢？”

“这怎么行。”

杨曦果断拒绝。

各市公安局之间虽是兄弟单位，但擅自介入他人辖区办案是大忌，在没有得到省厅批准，以及两市公安局领导允许的情况下，这属于严重违反纪律。

“啊，对不起杨局，我刚进警队没多久，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黄颖捂住嘴，连声道歉，心里却萌生了一个想法。

她没有能力去江州，却可以让父亲找找省里的关系，想办法把杨曦从江州借调过来办案，增加彼此间接触的机会，万一案子又破了，岂不是一箭双雕？

杨曦此时并不知道黄颖在想什么，他脑子里想的只有如何破获‘六童谋杀案’。

黄颖刚才那番话虽然有些离谱，但有一点却是提醒了他，会不会是自己的调查方向出现了问题，以至于让自己越来越背离案件真相？

吃过午饭。

当天下午，一无所获的杨曦便带着小书虫返回江州。

抵达江州之后，他马不停蹄的找到张海和另外几名老刑警又去了一趟八里屯现场进行走访与勘察。

八里屯村，二号公厕。

“杨局，真不是我抱怨，咱们来来回回调查厕所，究竟在调查些什么东西啊？咱们不能凭背后的淤青，就硬说这是谋杀吧？这点证据根本不足以支撑谋杀判定。”

说话的这名老刑警叫王翰林，绰号老林，四十岁出头，在局里勤勤恳恳，被誉为老黄牛，此时却也忍不住情绪爆发。

“老林，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直说，跟我不用拐弯抹角。”

杨曦看了他一眼，他其实对老林印象很好。

王翰林把手一摊，“行，杨局喜欢直爽，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我知道你跟罗局都迫切的想办大案立功，但有些案子，无论表象上看着怎么悬乎，它都只是意外。就拿这六童案说，横看竖看都是一场意外，一个孩子落入粪坑，后面的孩子在救援的过程中形成了多米诺骨牌效应，要我说，早就应该结案了。”

“老林说的有道理啊杨局，单凭背后淤青，实在说明不了什么。我这两天老跑厕所，我媳妇都挑我了，睡了两天地板，腰疼的要命。”

“杨局，咱们现在警力严重不足，天天还往这跑...太不像话了。”

王翰林捅破这层窗户纸，立刻有数人附议。

杨曦沉吟半晌，摆了摆手，“好，我知道大家的意思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杨局...”

王翰林欲言又止，杨曦笑了笑，“同志们的心情我懂，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穿小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