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当前周青峰的体格,连续动用三次‘机敏过人’是他的极限,而现在三次过后他也累的气喘不停。不过他连续爆发重拳砸在屠夫脑袋上,这个壮硕的大狗熊也没能扛住不停的暴击,晕晕乎乎的倒在地上。
周青峰唰的从腿部枪袋里抽手枪指着屠夫的脑袋,恶狠狠的说道:“你有遗言吗?”
“你要杀我?”
屠夫也在大口喘气。
“你说呢?”
周青峰满脸狠色。
面对枪口,屠夫并不害怕。他反而洒脱的笑道:“呵呵呵…….,我虽然被打败了,可我还是要说,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
砰……!
枪声响起,屠夫两眼无神的倒在地上。可过了半天他突然又回过神来,愕然的看向周青峰。
周青峰的枪口指向另一边,刚刚那个还叫嚷着自己很有价值的黑人倒在地上抽搐。看他的手势,显然是想趁周青峰和屠夫内斗,去抢丢弃在地面的一支步枪。
“Fuck!我居然被枪声吓住了。”
屠夫坐了起来,似乎又想开口叫骂几声。可周青峰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这个被打的满头包的大狗熊连忙举起双手,说道:“好吧,你不是菜鸟。我投降,我还不想死!”
看屠夫这幅妥协的模样,恨恨不平的周青峰最终还是收起了手枪,他低喝道:“管好你那张嘴,再无端招惹我,我还会收拾你。”
“OK,OK,我们是同伴,不能随意嘲讽。”
屠夫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脖颈,低声骂了句:“见鬼!维克多.雨果,你的力量还真是变态。我怀疑你有特异功能,你的速度更诡异。”
看着周青峰又要瞪过来,屠夫这次主动溜走道:“我去收集地面的武器。我们的弹药消耗有点大。”
好好的打了一架后,周青峰终于把自己胸口的一股闷气给发泄出来。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卡特琳娜或者屠夫的嘴巴总是很毒?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历来只服实力强大的人,想让他们心怀慈悲的尊重一支弱鸡,做梦去吧!
想要赢得这些暴力狂的尊重,只有跟他们好好打一架。就像昨天在巴比伦智能实验室,只有把卡特琳娜狠揍一顿,那个悍妞才会好好的跟你说话。
();() 好不容易摆平屠夫,珠宝店里剩下的六男七女全都呆呆的看着周青峰。他身上也挨了那头狗熊好几下狠的,如果不是体质强化两倍,根本就扛不住。
“看什么看?”
周青峰冷冷的扫视眼前十三个人,“听着,我不是什么正义的使者,我也是个恶棍。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手下,要为我工作。”
手下?工作?幸存的十几个人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得这个地步,一时躁动不已。刚刚还在发疯的女职员似乎清醒了一点,听到自己要失去自由,忍不住愤恨的说道:“就不能让我们自己离开吗?”
砰……!
说话的女人倒地死了!活着的其他人惊吓的不住朝后缩,这无情的杀戮让好些人都不敢看周青峰的眼睛,甚至害怕到失禁的地步。
“你,我就是说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支第三搜刮队的头。现在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这间店铺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收集起来。”
周青峰手指一点南希.斯蒂芬妮。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