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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总是能给人强大的安全感,让人尽情释放各种情感,委屈,不安,生气人们总是会在看不清的环境里说出肆无忌惮的话。
她坐在桌子上,长裙下摆开了岔,也已经被撩高,露出两条笔直的腿。
刚刚短短几分钟时间里,扶摸,亲吻,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两人此时衣冠不整地搅在一起。
蒋司修的手从她的衣服里退出来,她的泪大滴大滴砸在他的手背,他的心脏随之抽痛。
他捧着她的脸,垂头去吻她的泪,喉结滚了又滚,沉声去抹她的泪:“怎么会不喜欢,你是我带大的,我前二十几年的生命都只有你一个人。”
”
这辈子没有人能再在我的人生里占据这样的位置。”
程轻黎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厉害了。
蒋司修反反复复去蹭她的泪,沉默地去吻她的肩颈,裙子下露出的皮肤。
他摸她的耳朵:“所以是还喜欢我吗?”
“还喜欢我吗?”
他也向她确定着。
程轻黎没说话,蒋司修去摸被扔在桌角的那个四方盒,他的心慌不比她少半分。
他也害怕在经过种种伤心后她不再喜欢她了。
他打开那个盒子,垂首抵着她的额头:“做吗宝宝?”
她心虚地去推他的肩,还带着哭过的鼻音:“爸妈还在楼下。”
蒋司修握着她的手腕,亲了下她的手,拉下去按着自己,把着她的腰去脱她的衣服和自己的。
沉重的呼吸声和衣物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声响在黑暗,像朦朦胧胧抓不住的情绪。
他有种沉稳的镇定,和仿似抛却一切的疯狂。
他压着她的耳廓,很冷静地说:“没关系,我负责。”
908黄粱
他说没关系,我负责,只要你还喜欢我,我就负责一辈子。
程轻黎泪就没断过,哭到声音沙哑,蒋司修抵住时停下动作,问要不要先抱她去洗澡。
程轻黎在他怀里摇头,脑袋在他胸前轻蹭,闷着声音,声若蚊蚋,说去酒馆前洗过了。
说完又拽着他的衬衣,凝着桌面上刚拆开的盒子,也不让他去洗,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偏偏这个时候又最有胆子:“有有那个,不用的。”
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说出这些话,每一句都是诱人的邀请。
蒋司修神经绷断,喉结深滚,扣着她的后腰把她在桌子上抵死,再接着把她往桌子里侧更抱了些。
同时应她所言,顺着刚砥住的动作往里放了放。
她埋头在他怀里轻抖肩膀,蒋司修搂住她的后背,环抱住她。
他低头,看到埋在自己颈窝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像是抱住失而复得的宝贝,他下巴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摩擦。
保持这样的姿势,他右手抬起揉在她的后脑,低头,循着刚刚的话询问:“去酒吧为什么要洗澡,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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