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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里:【?】
其他嘉宾:“????”
祁重华把墨镜往下拉了点,从镜框上面看去,“我擦,果然字好不挑笔,技好不挑车吗?”
柔柔秋风从天尽头席卷而来,掠过由千万朵鲜花簇成的海洋,他们走在阡陌小路上,似裹在透明的河流中。
风拂乱了额前碎发,裴行川缓缓深呼吸,灿阳透过眼皮留下暖色,花海翻涌着浪,向他倾压下来。
到底是他在无病呻吟,还是谁在粉饰太平。短暂地逃避后,又该怎么去解决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他不想再想了。
船到桥头,是直还是沉,都再说吧。
“裴行川!”
忽然,他的思绪被打断,万山朗拍拍他的胳膊,指着花田边上一块半米来宽的正方形水泥石台,“你站上去,我给你拍照!”
按照弹幕里的说法,崔盛就好像这两天刚会做人,恢复了被泯灭的人性。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可能会布置一些刁钻的任务让嘉宾们合作。但今天就简简单单地要求给搭档拍出游照片,根据照片水平来排名次。
裴行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我给你拍。”
“哎呀,我一会儿再说。”
万山朗仰头,脑袋抵在了裴行川的肚子上,催促道:“快去快去,我都想好构图了!”
不再多余推辞,裴行川将轮椅停稳,站上去,照着他的指导来调整。
“裴行川——”
碧蓝天穹之下,青年颀长如松,闻声回望的一瞬定格在了镜头中。
估计是还没来得及调整表情,睨来的一眼透着股冰冷和漠然,与脚下簇拥着的各色鲜花相比,充斥着违和感,却意外有种惊心动魄的张力。
措不及防撞进视线,万山朗只觉心脏停跳半拍,又赶紧按快门多拍了几张,从轮椅上下来,单脚跳着换了几个位置,看得裴行川心惊肉跳:“你别乱动!”
万山朗心中微动,放下相机看他,佯装不满:“你刚抢我轮椅时咋不担心呢!”
“……”
裴行川脸红了一瞬,没接话。
这人惯是说不过不占理的时候,就装听不见。万山朗也是气笑了:“刚才祁重华背着镜头嘲笑我,说你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摄像小哥在拍空境,现在没镜头盯着他们。裴行川微怔,没想到留给大家这样的印象,隐约有些尴尬和后悔,“那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
万山朗将相机举到眼前,对准焦距,按下快门,“我说:‘我乐意,你管不着。’”
为了捕捉瞬间,连拍的快门声不停,可裴行川僵在了那里,半天才慢慢转过头,一动不动盯着男人。
万山朗从相机后抬头,喊道:“人比花好看,帅哥笑笑嘛。”
闻言,裴行川有点别扭地勾嘴角。
万山朗沉思了几秒,“……哇裴老师,要是拍电视剧的话,我现在就知道谁是凶手了。快收了您的神通吧。”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酸涩的痒意从心口漫开,伴着沉重的心跳声,回荡在整个胸腔嗡鸣不止。
在风口上站了许久,眼眶有些酸涩。裴行川眨了眨眼睛,杏眼弯了起来。“万山朗,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喜欢我。”
晚上回民宿后,万山朗借了pd的电脑把照片导出。pd在边上观摩,啧啧称奇道:“这个、这个,还有这几个,直接原图直出啊。你这技术可以哦。”
“是吧,我也觉得。”
万山朗美滋滋,不知不觉间竟然拍了有4g多,几乎没有废片。他从里面精心挑了一套出来发给节目组。
“就是这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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