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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砚:“……”
池隋雍挥了挥手,“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池隋雍赤着脚上床,身上的睡衣略大,不过还是将他包裹得严实,褚砚则靠坐在了床头,光着上半身,健美的体魄让人难以移眼。
他直接跨坐在了褚砚身上,与之面对面,贴合在一起的肌肤热度成倍增长。
褚砚说得对,他想聊聊天,用以缓解紧张的情绪。
脸长得那么乖,身材却……
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
池隋用有些看得移不开眼。
褚砚拉过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手心朝里覆了上去,“池医生喜欢吗?”
池隋雍也不客气的捏了捏,手感弹性十足。
褚砚笑道:“有点痒!”
“喜欢……”
池隋雍凑上前去亲吻他的唇,手指插进发缝,被长发包裹住的手指正轻颤着,将这些难抑的激动一点点传递到了褚砚大脑皮层。
褚砚直起后背,两只手扶住池隋雍的腰,有些笨拙地将这个吻一点点加深。
就这一点技巧,还是在对方那里学会的,但并不妨碍他以此来占据主导地位。
他渐渐感觉到,池医生在卫生间的那一个小时里,是在做什么准备工作。
一个长吻过后,褚砚捏了捏池隋雍的腰,问道:“池医生是打算这样……办我?”
池隋雍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整个人由内到外烧了个透,与依旧冷静的褚砚形成鲜明对比。
还没开始,就已经见了真章。
忽而语气变得认真无比,“褚砚,先前问你愿不愿意,也只是想要一份安心,你既给出了答复,我便没必要真的去实践。”
褚砚主动亲吻他,“那池医生教我。”
池隋雍一边从对方密密麻麻的吻里抽出空隙,一边给出总结:“我是学医的,对人体生理构造没太多羞耻感,我也接受自己的感觉。
“嗯……反正看我反应再进退,这个能做到吧!”
突然,池隋雍被死死压住,一点动弹不得,褚砚的脸逆着光,沉寂中掺杂着蓄势待发的凶狠。
新鲜的事物,新鲜的人,新鲜的感受……
一切都变得收不住,前一刻池医生还叮嘱过的事项被抛至天边。
屋里的灯准点进入休眠,智能窗帘将交织的体温封进密室,越是压抑越是膨胀。
原来这就是如何占有、拥有一个人最完美的形式。
夜风拍打着窗户,将那天在池隋雍家里意外发生的场景妥投过来,交织缠绕着将一直埋于深处的欲念分离出来。
褚砚此刻才真切的感受到那份欲念,其实在很早之前就有,想要将这个人完全裹进胸膛内的那份躁动,在初见时就露出端倪。
只是他来得快,去得也快,每当被世界隔绝时,这份欲念便也被深埋。
它不是消失,而且被夺走,在褚砚脱离自身掌控时。
过往被屏蔽的疼痛与欢愉,由远至近的袭来,离他最近的是池隋雍,他感觉到了因此人带来的所有情绪,这当中有让他甘于就此被束缚一生的安宁,还有对生活另一种形式渴望的热烈。
这份热烈也牵扯出远处那些密密麻麻的痛。
那是一旦缠上来都怎么也摆脱不掉的阴霾。
是四岁时母亲温岩的骤然离世,是在他需要安抚找到齐清禾时被冷漠的拒绝,他一遍遍的向其哭诉,对方的不耐烦和暴怒将四岁的褚砚撕得面目全非。
在那个将他禁锢的狗笼里,褚砚找到了能够出去的办法,那就是保持安静,不要哭闹。
他等着齐清禾不再生气,不再对着温岩的铁塑发呆,再凑上去讨要一点安抚。
但每次都被恶狠狠推开,再接着又是回到狗笼。
失望积满,褚砚成就了一套自我保护机智,摒弃掉自己所有的渴望,学着齐清禾的样子,不笑也不闹,像个活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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