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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牛研从谢婉华闺房迈出,脸上犹带几分满足。他四下张望,径往前院而去。
行至前院,但见两道人影迎面走来,正是江远修与燕曦灵。
牛研迎上前,咧嘴笑道“江兄,如何了?”
江远修扬起手中一卷轴,沙哑道“已拿到手。”
燕曦灵目光落在那卷轴之上,卷轴乃是一幅山水画。她心忖不想龙隐教教主,也在追逐江湖上流传的藏宝图。
原来江湖近来盛传,一幅名家所绘山水画中,暗藏巨额财富的线索,且极有可能来自顾恺之的遗作。
江远修手中所持,正是从谢召宗处夺来之物,正是顾恺之其中一幅真迹。
燕曦灵心忖谢召宗招来杀身之祸,除却他性子太直,屡屡顶撞皇上之外,怕也与家中藏着这幅山水画大有关连。
牛研又问道“那谢召宗呢?你杀了?”
江远修摇头,道“教主赏识他,要我保他性命。我已派了几位手足,护送他夫妇远走。”
燕曦灵闻言,不由回想起江远修先前所言。
“当今像谢召宗这般敢在皇帝面前大胆直言的人,寥寥无几。”
“将谢府血洗,也保证了无人知晓谢召宗的下落。”
这些话,是抵达建康之前,江远修对她说的。
江远修转眼看向牛研,道“你方才又去了何处?我还道你被杀了。”
牛研双臂抱胸,一脸淫邪,笑道“我啊,遇上了谢家千金小姐,与她共度了良宵。”
他又眯着眼道“她起初百般不愿,我便请她上了床榻,好生疼爱了一番。”
燕曦灵秋波中杀机骤现,冷声道“说得真好听,你污了人家清白。”
牛研满不在乎,嘿嘿一笑“是又如何?”
燕曦灵忍不住心头怒火,剑光如电,刷地朝牛研当胸刺去。她平生最恨男人欺凌女子。
牛研反应不慢,身子往后一仰,避开这夺命一剑,剑锋擦着衣襟掠过。
燕曦灵不依不饶,足尖一点,剑势再起,连施三招,上刺咽喉,中取心窝,下削双腿。
牛研边退边躲,口中吐出污秽之言“她那身子骨,啧啧,真不愧是谢家闺秀,又香又软,真叫老子舍不得放手!”
燕曦灵闻言,怒意更盛,左手子剑亦已出鞘,她已动真格,剑招间直取牛研要害。
江远修见燕曦灵子母双剑已然出鞘,道“龙隐教正是用人之际,你可莫要杀了牛研。”
牛研不敢托大,急忙抽剑在手,反攻燕曦灵而去。若此时还不拔剑,只怕真如江远修所言,要被燕曦灵一剑结果了性命。
转眼十余招过去,两人剑影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谁也奈何不了谁。
牛研边打边嬉皮笑脸道“燕姑娘,你当真要杀了我?我若死了,谁来陪你说话解闷?”
燕曦灵手中子母双剑剑势如风,却一时也拿不下牛研。她冷冷道“你今日便得死。”
言毕,杀招陡出。
两道剑影疾如闪电,直取牛研双臂。若牛研破解不得这一招,当场定要双手齐断。
江远修身形一闪,已然加入战局,手持寻龙宝刀。只见他手中寻龙划过数道寒芒,硬生生接下燕曦灵那记杀招。
“够了!”
江远修立于牛研身前,挡住俏脸满是怒气的燕曦灵,沙哑声音低沉有力。
江远修道“你两个要拼命,也得等教主交代的事办妥之后。那时你们谁杀了谁,我都不会多问。”
牛研眼中淫光一闪,不怀好意地盯着燕曦灵,嘿嘿笑道“燕姑娘,要是你肯与我春宵一度,我便再不必四处寻别的姑娘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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