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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少宜也说道:“祁姑娘所言甚是。几位姑娘皆是侠肝义胆之辈,尤其是飞云堡的孟少主,武功了得,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色,实乃我辈楷模。”
孟云慕听得廖少宜提及自己,摆手道:“廖大人言重了,我不过是些许虚名,当不得真。”
这时,虞人儿转向廖少宜,开口说道:“廖大人,听您寻小女子前来,可是为了那顾恺之的画作?”
她顿了顿,又道:“家父生前曾言,鉴画之术,尚需有心人传承,故而留下了一些心得笔记。”
廖少宜闻言,连忙拱手道:“正是!劳烦虞姑娘远道而来,为我鉴别此画,廖某实在是惭愧不已。”
虞人儿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那便请廖大人带路,让小女子一观那画作。”
廖少宜也即起身,道:“好,好!虞姑娘请随我来。”
他转头对郑元拓说道:“郑兄,在下先行带虞姑娘去后院鉴画,还望郑兄莫要见怪。”
郑元拓笑道:“廖兄何需拘谨。廖兄就把正阳府当作自家一般,随意便是。”
说罢,廖少宜便带着虞人儿,一同走出了正厅。
二人刚跨出正厅,却不料一人疾步而来,与虞人儿迎面相撞。
来者身形瘦削,面容清秀,一时竟辨不清男女。
那人撞了虞人儿之后,语气粗鲁地说道:“你这女子,出行竟不长眼睛吗?”
郑元拓听闻此言,立刻喝道:“住嘴!篙儿不得无礼!这位可是爹的贵客!”
那被唤作“篙儿”
的男子,听了郑元拓的话,这才停下。他看向郑元拓,语气却依旧蛮横:“你的贵客,与我何干?”
孟云慕听闻此言,怒火中烧,当即站起身来,说道:“你这无礼小子,我明明亲眼看见你撞了人,为何还不速速赔罪?”
那唤作篙儿的男子,闻言,更是嚣张跋扈起来,他上下打量了孟云慕一番,不屑地说道:“你这丑八怪,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快滚开!”
孟云慕被他这番侮辱,气得七窍生烟,杏目圆睁,娇斥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看本姑娘不撕烂你的嘴!”
说罢,她便作势扬起纤纤玉手,欲往那篙儿脸上掴去。
祁月蓝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拦住孟云慕的胳膊,劝道:“慕儿妹妹,息怒!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郑元拓闻言,连忙赔笑道:“孟少主息怒!犬子顽劣,管教不严,实乃为父之过。还望孟少主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他计较。”
他这才转头,怒视着自己的儿子郑篙,厉声道:“你这不肖子!还不快滚!”
郑篙被父亲呵斥,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只得悻悻地嘟囔了几句便离开了。
廖少宜见场面有些尴尬,便轻咳两声,转移话题道:“诸位先请在此歇息片刻,在下这就带虞姑娘去鉴定那顾恺之的画作。”
说罢,他便带着虞人儿,匆匆离开了这非之地。
孟云慕见状,嘟起小嘴,对郑元拓说道:“郑大叔,您这儿子,若是教不好,不如交给我来管教管教?我倒是有些管教小辈的经验。”
郑元拓闻言,连忙赔笑道:“孟少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犬子方才无礼冲撞,在下惭愧,还望孟少主不要见怪。”
祁月蓝看着刚才那一幕,心中暗自摇了摇头。她觉得,这郑元拓虽然是位有钱有势的官员,却也是位可怜的父亲。
虞人儿与廖少宜二人,便一同往后院行去,来到一间僻静的小书房。
廖少宜步入书房,从那隔间的书柜上,取下一卷画轴,双手递于虞人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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