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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面带赞赏,“不错,这两点你都说对了,无愧智囊之名。六国见夏之惨,见秦之烈,定会将西秦作为第一强敌,相比之下,其他纷争可以放放,那可不是他们要的局面。而防止被噎着,这个更简单,战争是由无数大大小小战事组成的,这些战事会有各种目地,吞并地盘,劫掠人口,席卷财富,都是。而这两人显然带着吞并一切的目的,那么,就需要消化,战争不光是打赢了就行,如何守住,如何运输,如何经略下一步,都需要时间。”
这个道理甲戌显然明白。
“的确,就像当初魏武拿下邯城,只用了三天一仗,但邯城真正成为魏国领地,并成为重要战略要塞,足足用了四年之久。”
甲子点点头:“前线,后方,人口,民生,粮道、城关,问题诸多,一个不慎,各种可能性都有,当初楚灵王不就是贪功冒进,结果打下的地盘大的惊人,却完全失去管控,最后甚至自己变成孤军深入,遭到被占领之地反噬,围攻于滇池,并截断其退路,最终弹尽粮绝一败涂地,含恨客死异乡。”
他认真凝视甲戌:“你是我武盟军师,我最看重的智囊,一定要明白,战争不是简单事,好好看着他们的节奏,不要被带着走。”
甲戌应道:“我明白,不过兄长,我这个军师要对抗江凡那天策军师,心中没底啊。”
甲子拍拍他的肩头:“贤弟,你是个有大才的,不要妄自菲薄,所谓智者千虑也有一失,而很多时候,只要错一次,就是万劫不复,江凡,也不是神。”
甲戌深吸口气:“那么,张仪到底会怎么做呢……”
甲子淡淡一笑:“是他在操盘,看着就好。”
“可你呢?长生也在看着你,要不要当这个圣尊。”
甲子反问:“贤弟觉得呢?”
“我不知道,但窃以为,我们撤出太华山,相当于冲开山门,这圣尊位,何必流落在外。”
甲子悠悠一笑:“是啊,没有圣尊的武盟,总归不如别人更像正统……”
——
西秦应诏出兵,最高兴的就是晋王。
他几乎是一跃而起,手握战报喜形于色。
“先生!开始了,他们开始了!”
白石公也大大松了口气:“厉害啊,一切尽在其掌握,我们晋国的危机,快要解除矣。”
“反攻!”
司马棘平和的眉目第一次变得凌厉,他忍受的太久了,白天不敢表露,夜里整夜辗转反侧,被无尽的担忧和恐惧折磨,怕一个失策,晋国基业就毁在自己手里,这种日子,再也不想过。
白石公点头:“夏军全线撤退,正是大好时机,该我们狠狠兜着屁股揍了。”
司马棘目光冷峻:“他们抛弃所有占领的城池,不过带走了无以计数的钱粮和壮丁,焚烧掉无数城池关隘,杀死牲畜无算。这是在抽我们的筋肉骨血啊。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传令杨无敌,给我狠狠打,一路打入夏境,他们怎么拿我的,本王就要怎么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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