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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
监狱那俩字像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二姨婆,眼神又恨又怕,终于不再死命往前冲了,只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被苏恒和他爸半扶半抱地按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客厅里只剩下老太太压抑的抽气和苏母粗重的喘息。
我站起身,看向苏恒:
“事儿清楚了,人也揍了。苏恒,后续该赔医药费赔医药费,该断关系断关系,你们自己家事,自己掰扯清楚。下次再搞这种幺蛾子…”
说到这里我都想笑。
就是苏家明明是很有钱的人家,怎么总能遇到这种事儿呢?
要不就是苏恒被玉佩女鬼缠着阴婚,要么是苏母被人骗,虽然倒霉的还是苏恒。
我扫了一眼蔫头耷脑的苏家人:
“我的钱要翻倍了!这两天我送你们个净宅吧。”
这时候白天水出现在我面前,朝我点了点头,我便离开了。
踏出苏家那乌烟瘴气的大门,外面清冷的空气涌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肺管子都清爽了。
“去海边?”
柳干瘦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嗯。”
我点点头,只想赶紧离开这堆破事:
“透透气去。顺便看看,他们的服务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我们的速度很快,溜达到海边的时候,常凝儿已经在海滩上等我们。
正是淡季,除了几个慢悠悠捡垃圾的爷爷奶奶,沙滩上冷冷清清。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得沙子直往裤腿里钻。
常凝儿一身利落的运动装,眉头拧得死紧,看见我,立刻迎上来,开口就是叹气:
“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头发都要愁白了!”
她烦躁地踢了一脚沙子:
“投诉!全是投诉!说我们态度冷硬,服务不到位!可筱筱你也知道,咱们这儿站岗、跑腿、打扫的都是谁?”
她指了指远处几个站得像木头桩子、面无表情眺望大海的员工。
“虾兵蟹将!指望他们跟人点头哈腰、笑脸相迎?欢迎光临四个字能说利索我都得夸他们有进步了!还曲意逢迎?你教教我,怎么让个螃蟹精学会给客人端茶倒水陪笑脸?”
柳干瘦在我斜后方半步杵着,像个影子,没半点动静,细长的眼睛扫过那几个笔挺的木头桩子,似乎觉得理所当然。
我揉了揉被海风吹得发凉的鼻子,这问题确实不是靠吼两句就能解决的。
让他们打架巡逻是把好手,人情世故?
算了吧。
看着常凝儿快要喷火的眼睛,我只问了一句:
“投诉最多的是哪块?”
常凝儿一听我这么问,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
“就是服务员那一块!诶呦我的天啊…大堂、餐厅、客房服务,重灾区!投诉信摞起来比小山还高!”
她烦躁地抓了把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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