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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梁摆摆手离去。
乔梁走后,叶心仪坐在沙上,回味着今晚和乔梁的谈话,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此时,郊外,江边一家私人会所的单间里,幽暗的灯光下,唐树森和楚恒正在一起喝茶。
白天生的宁海龙的事,让唐树森和楚恒都感到很意外,他们的意外不只是宁海龙被两规,更重要的是,他们事先对此竟一无所知。
楚恒忧虑地看着唐树森:“唐书记,毫无预兆,宁海龙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唐树森眉头紧锁:“恐怕也不是毫无预兆,只是这预兆我们没有觉察到罢了。赵晓兰下午告诉我,是她带人对宁海龙采取的两规措施,而她在去市公安局之前,郑世东一直没有告诉她要办的人是宁海龙。”
“为什么会这样?莫非是郑世东对赵晓兰不信任?”
楚恒不解道。
唐树森摇摇头:“这倒未必,两规处级干部,必须要得到安哲的许可,我猜这保密应该是安哲要求的,既然安哲有这要求,郑世东自然没有必要冒任何风险。”
“安书记为何要办宁海龙?”
楚恒道。
唐树森沉默片刻:“从表面来看,是因为安哲暗访市中区严打,现了宁海龙弄虚作假的事,还有那个洗浴中心被端,牵扯到了宁海龙。但细细分析,恐怕安哲办宁海龙或许还有别的意图……”
“什么意图?”
楚恒一时没反应过来。
唐树森抬头看着楚恒缓缓道:“我想,安哲这么做,不外乎两个意图,一,这次全市干部作风整顿,他正需要抓一个典型,宁海龙父子正好撞到了枪口上;二,他会不会知道宁海龙是我提拔起来的……”
楚恒打了个寒噤:“唐书记,你的意思是,安书记这么做,有针对你的目的?”
唐树森又皱皱眉头:“恐怕也不只是针对我。”
“那还有……”
楚恒看着唐树森。
唐树森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条斯理道:“老楚,难道你没觉察出,自从安哲来了江州,自从新市委班子开始运转,常委内部的态势就很微妙?”
“微妙……”
楚恒喃喃道,“莫非是安书记觉察到了我和你……”
“不仅是我和你。”
唐树森打断楚恒的话,“你和我多年的关系,在江州官场高层内部并不是什么秘密。我现在想的是,安哲似乎已经觉察到我、你,骆飞,甚至还有秦川的关系,知道我们在常委会内部很抱团。所以,此次他办宁海龙,明面上是为作风整顿抓典型,但实则带有更莫测的目的。”
“唐书记,你的意思是,安书记搞这事,还隐隐带有针对骆市长的用意?”
唐树森沉吟片刻:“这案子恰巧让赵晓兰来办,我觉得有些蹊跷,会不会是故意这么安排的呢?安哲这段时间一直在明察暗访,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赵晓兰和我的关系不错。”
“这个未必吧?”
“你不要忘了,安哲身边有个乔梁,这小子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唐树森提醒楚恒。
楚恒沉思着。
唐树森继续道:“而且,即使安哲不知道赵晓兰和我的关系,但他却一定知道我和骆飞之前的老关系,而赵晓兰又是骆飞的老婆。在这个前提下,宁海龙的案子让赵晓兰来办,就多少显得有些意味了。”
楚恒点点头:“有道理,如此说来,这是安哲利用宁海龙这案子,给你和骆市长下的一个套?”
“不只是我和骆飞。”
唐树森有些不悦。
楚恒忙点头:“对对,我们都是利益共同体,是我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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