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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了,我们俩都是实打实的汉人。”
“你们是汉人?”
挑担的人眼神惊异,就好像是在问一个人你也是人?
因此,二人都有些短暂失神。
看他着一副担子,如此弓腰而立,谈吐正常,不见喘息,说不得也是个奇异好手。
冉魏二人此时饥渴难当,虽有心意想法,但如此青天白日之下也不宜干出抢人水酒的怪事。然不敌炎热当头,心里怒意已是蕴绕难消,逐渐宽广。
不过挑担的人就这样看着他们,脸上连一丝畏惧的表情都没有。
“你们虽是汉人,但却是迷糊之辈。”
“如何迷糊?”
冉絔问。
“哪里迷糊?”
魏成问。
“脑子迷糊。”
“怎么脑子迷糊?”
“这片荒地数百里不见人影,这里的土地毫无生息,如此一株好树,却被送上了这样的黄泉绝路,岂不是迷糊?”
“哈,此树是此竖子所为,不关我事。”
魏成半起身,双手拍着大腿上的泥尘,哈哈大笑,看着挑夫,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这样就可以卖给我了吧。
挑担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冉絔,随后面色无奈的道:“也罢,想来今日这担美物是必被糟蹋了。我且问你,可会学那老牛低鸣?”
魏成哪知道眼前这人何来由会突然如此戏语,此时他满脑袋里就只想着担子里的那些水酒能否润一润这将要干枯燃烧起来的喉咙,于是他想都没有想,喉咙里就传出来两声。
“哞,哞……”
“牲口不卖!”
挑担的说得斩钉截铁,就在那哞哞声发起的同时。
“哈哈哈,哈……”
冉絔笑得浑身难受,肚皮滚痛。他是真不想折腾自己,但只要一见着魏成猪肝一样的脸色,他就是忍受不了,人生,这人生里还没有哪一天能比得上今天,此时此刻这么的有意思,这么的好笑。
他压着魏成的肩膀,不停的半截半截的笑,那种嘶哑干哑的笑声,就像是两块铁皮摩擦在一起一样,若不是见他的眼嘴奋力扬起,别人都还以为他是在哭。
“你笑什么?我且问你,可曾知晓那狗如何嚎叫?”
“知道。”
“怎么叫啊?”
这个问题冉絔回答不出来,别人也回答不上来。
“连狗怎么叫都不知道,岂不是连牲口都不如?”
“哎,公平了,公平了,今日就让我二人渴死于此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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