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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发泄过后,陆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烫到一般地缩回了手,快速帮明砚拉上衬衫。又把那只伸进他衣服里的小手拿出来,掏出西装口袋里的装饰巾胡乱擦了两下,转头跑了。
明砚震惊地看着Alpha落荒而逃的背影,自嘲一笑。这人到了这种程度,竟然能忍住没有彻底标记他,也不知道该感慨他自制力强大,还是自己魅力不够。
陆鱼用冷水洗了把脸,踉踉跄跄冲到洪二身边,拿过抑制剂就打。
洪二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扎那么深,不疼吗?”
人家自己给自己打针,就扎一点,有些人还下不去手需要同伴帮忙。哪像陆鱼这仿佛自裁一样捅进胳膊,周围的肌肉都被扎凹下去了,看得洪二少呲牙咧嘴的,跟着幻肢痛。
陆鱼后知后觉地“嗷”
一声:“疼疼疼!”
洪二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陆鱼没理会好兄弟的鄙夷,伸手掏他口袋:“有阻隔剂吗?”
A和O有时候会携带阻隔剂,类似香水的东西,可以一定程度掩盖自身的信息素味道。在O接近发热期和A易感期的时候,可以遮掩自己逸散出的信息素,避免影响到他人。
随便对着陌生人释放信息素,是非常不礼貌的。
像洪家少爷这种讲究人,随身都会带着点。
掏出阻隔剂,陆鱼又急匆匆跑了。
明砚呆在隔间里,慢慢喘匀了呼吸。临时标记缓解了汹涌的热潮,让他恢复了一点体力。艰难爬起来,腿有点发软,靠在试衣间隔板上撑着站直。他抬手要将凌乱的额发撸上去,忽然顿住。手被擦过,但指尖还残留着那个A的气息,是决计不能用来当发蜡的。
正愣神间,忽然听到有人进了试衣间,明砚立时紧绷了身体。
按理说,躲在厕所比躲在试衣间要安全,因为厕所隔间可以锁住,但他实在受不了自己瘫软在马桶边,那太恶心了。
但试衣间着实危险,随时都可能有陆鱼那种没脸没皮的人掀帘子闯进来。
“这里面是什么味道,好甜,不会有Omega跑错地方了吧?”
那人发出个猥琐的笑。
另一个人说:“你确定是Omega信息素吗?我怎么闻着忍不住打冷战。”
这是更强的A信息素对同类的压制效应。
明砚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枚形状像戒指的微型电击器,目光森冷地套到了右手中指上。
被陆鱼识破性别已经很麻烦,但陆鱼这人还有商量的办法,其他人就难以控制了。
就在他屏住呼吸,像猎豹一样弓起身体准备发动攻击时,陆鱼的声音打破了这紧绷的空气:“借过,不好意思,我的衣服还在里面,麻烦你们去其他更衣室。”
衣服在里面,就意味着可能有贵重物品,出于礼貌和避嫌,人们是不会进入别人放着衣服的更衣室的。
那两个A果然没再进去,笑着说:“陆总,你这是?”
陆鱼只穿着衬衫,形容颇有些放荡不羁。他吊儿郎当地回应:“在会场待得有点久,见笑。”
被失控信息素影响到,引发暴虐冲动,除了打抑制剂缓解,还有一个不怎么雅观的办法——吸类Omega信息素。Omega信息素还有一个别称,叫安抚信息素,可以有效缓解Alpha的情绪。
但这东西,毕竟是很私人的,一只未婚Alpha不可能对着别的Omega乱吸,那就成耍流氓了。于是有了类Omega信息素的合成制剂,像烟草一样售卖。但吸这个也会造成一些生理反应,不太雅观,所以在公众场合是没有人吸的,大家宁愿打抑制剂。
两个A秒懂,发出心照不宣的笑来,难怪这里面气息古怪。
等两人离开,陆鱼站在门帘外低声说:“别怕,这里只有我。我刚打了抑制剂。”
明砚放松地靠在墙壁上,呼了口气,缓慢转动指上的金属环,问一帘之隔的人:“你想要什么?”
没有祈求,也没有威胁,他只是平静地询问交易条件。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冗长的沟通。
陆鱼隔着帘子,闭上眼,轻轻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铃兰花香:“你这样不是长远之计,总有一天会失控的,要不要考虑,跟我交往?”
明砚嗤笑:“换个别的。”
陆鱼单指挑起帘子:“怎么,看不上我?”
明砚撩起眼皮瞧他一眼,不得不说陆家少爷的这副皮相在Alpha中算是极品,刚好长在他的审美上,沉吟片刻道:“等我稳定了明家,是要找个A入赘的。你要是能放弃陆家的一切,收了你也不是不行。”
陆鱼被后面那句逗笑了,头回听见O对A说“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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